“那邊是女生寢,進得去嗎你。”
陸遙遙羞憤。
“那好吧,那算了。”江遊打著哈欠,“看樣子只能我一個人住1號樓了。哦不,也不是一個人。”
咋的還想幾個人?
知道他誠心打趣自己,可這話怎麼聽怎麼不是味。
太過分了。
陸遙遙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揍人。
江遊背對著自己,在窗戶前伸著懶腰。
該死的傢伙!
“我去你的吧!”
陸遙遙再忍不住,一腳飛上去揣在江遊屁股上。
砰!
“哎呦我去!”
他的臉與窗戶產生了一個親密接觸。
“你幹什麼!”
江遊捂著屁股轉過身,一臉憤憤,“我是說1號樓沒完全打下來,其他幾層還有住戶,整棟樓不止我一個人,你踹我屁股幹嘛?”
阿哲。
陸遙遙語噎。
“我樂意。”她哼哼道。
“出去,我換衣服。”江遊目光幽怨。
“呸。”陸遙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絲毫不理他,“自己去衛生間換。”
真不是當初受傷時,精心照顧咱的遙遙了。
世風日下啊。
脫去病號服,換好衣服。
收拾完畢,二人向1號樓走去。
不多時,到達樓下。
“一塊上去?”江遊問道。
“不去。”陸遙遙立刻拒絕。
“給個面子給個面子。”
江遊連哄帶騙,終於將她騙上了樓。
行李箱還放在時木那間寢室中。
六樓共20間寢室,已經全部搬走。
一口氣挑戰了六十多號人,按理說,特訓營怎麼著也該給自己三層樓。
事實上只給了這一層。
按照特訓營的話說,給三層倒也沒關係,到時僅剩40個房間名額,正好能刺激刺激新生,讓他們內捲起來。
哪曾想陸南風一個視頻打過來,屏幕那頭臉色都快黑成鍋炭了。
四十多歲的老父親強行忍住怕是想要穿過屏幕給他來上一刀。
“江遊,你還小。”
“陸叔我聽不懂。”
“住三層樓完全沒必要。”
“我那是想安靜些,陸叔,你也不希望……咳,我在特訓營過的不舒服吧。”
“你不舒服我可太開心了。”
雙方不斷討價還價,最後勉強給了一整層。
“就這間吧。”
隨意挑選了一間,江遊拎著行李進入。
房間都差不多,選個朝南的,也沒有太需要整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