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最嚴重的幾人,身上已經出現血色紋路,隨時有可能失控,異化為異種。”
“這件事巡夜司會著手解決,你保證自己活下來就行。”
李洵光聲音帶上些嚴厲。
“李叔,這次血種數量極多,應該不是今天一天的原因吧?”
江遊腦海中突然閃過什麼,立刻問道。
“不是。初步調查,血源汙染很可能存在半月以上,覆蓋面很廣,只是始終隱而不發。”
江遊再度追問,“那血源汙染的病例,最近有治好的嗎?”
“還在統計……”
話說一半,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聲音:“李隊,統計好了,一共有六個病例。”
“這麼多?”李洵光有些訝然。
接著翻開文件,向江游回道,“有八例血源汙染類病症被治癒。”
八例?
這個答案一下子又和江遊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有沒有個叫鄧科的。”
“鄧科?”李洵光翻看文檔,“他女兒確實在名單裡,並且是症狀最嚴重的三人之一。”
好傢伙。
江遊沉默片刻。
“你別管這些了,巡夜司會調查下去的。”李洵光道。
轟隆!
一聲震顫。
“江遊?江遊?”李洵光呼喊。
——
電流噼裡啪啦,江遊嘩啦啦推開身上的碎石瓦礫。
胸膛產生了輕微凹陷,江遊喘著粗氣從廢墟中爬起。
嗯,李叔說,寥寥幾隻二階。
現在就整讓自己碰上了,三隻。
一隻身上滿是血刺,像極了刺蝟;第二隻雙鉗巨大,腦袋又小又癟,和近三米的身軀產生了極強反差;第三隻完完全全的人型,血紅色肌體流水般的線條弧度,充滿著內斂的力量感。
電話完全報廢,那一拳順帶還把江遊正在整理中的思路完全打亂。
不過說是思路,其實就是硬猜。
鄧科一個一階拾荒人,再牛比,也不至於是這雲海聚集地血種之災的始作俑者。
他看向身前三隻。
敬了個禮,向後一仰,隨即在它們眼皮子底下化作一團黑影快速遊動起來。
三隻血种放這讓我打?
【血量】低於50%還能考慮,你看看這仨,哪有低於85%的?
江遊快速移動著,向建築上攀附而去,隨後躍出,射出影絲牽動身軀,回望一眼,他整個人頓時麻了。
那三隻血種目光死死盯著自己,同樣在高樓大廈間攀爬,並且緊緊咬在自己屁股後面!
絕了。
這場景,江遊莫名聯想起陰影場內,無數瞳種盯著自己,前赴後繼的景象。
你說,【瞳】和【影】,好歹有個絕對的上下級剋制關係。
【影】出問題,【瞳】落井下石,窮追不捨還能理解。
你一個【血】是為啥?
江遊快速穿行著。
砰!!
江遊從高空落地。
四周巡夜人立刻抬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