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神色微變，莫名有種不安之感。
“她是神眷。”下一秒，水銀給出了肯定答案。
“我不是！”少女連忙反駁。
“你的能力為什麼能夠影響到統領。”江遊平靜問道。
“因為我強。”
“你是不是認為，我不會殺你？”
江遊開口，纏繞在少女腰間的粒子立刻移動到喉嚨，心臟位置，只需稍加用力，就能立刻將之絞殺。
“我……我們不是同類嗎……”少女身軀繃緊，看起來頗為手足無措。
“她在一年前被徹底改造成了神眷，體內有密密麻麻的神紋痕跡。她似乎還接受了某種其他改造，掌握了這種粉紅色魅惑權柄……好奇怪，她體內明明沒有位格。”
水銀的補充，徹底令少女裝不下去。
一條又一條神紋自她體表浮現，轉瞬遍佈全身。
這種奇特花紋附著在臉上，為其增添了幾分異樣美感。
“我知道了！她獲得了一小部分魅魔種權柄，用高階位神源激活，從而獲得魅惑方面力量。”
“雖然功能性相比魅魔種單一，但架不住非常強大，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在壽命方面損傷更加誇張，她只剩下半個月，或者一個月生命？”
這筆買賣很划算啊。
燃燒生命力與潛力，換來半個月，一個月的高光時刻。
哪怕統領級人物都可能中招。
殺傷性對統領不大，架不住只要你稍微愣神，就會有高階神眷圍上來。
“告訴我，你能力怎麼來的，我考慮考慮給你個痛快。”
江遊微微吸氣，問道。
“怎麼來的？你應該能想到吧，當然是從位格中獲取。”
表面附著神紋，少女表情一點點變得痛苦，只是眼神中的戲謔那般清晰。
“江……江哥哥……我真的好痛苦，你會來救我嗎……”
“江哥哥……我可能真的堅持不住了……”
“江哥哥……你會是童話中的騎士嗎……”
嘭！！！
爆響聲驟起。
頭顱炸碎！
江遊前所未見的面色陰沉發黑。
雙拳握死，他彷彿能感受到有一團火在胸腔裡燒。
“失去位格，人還能活嗎？”江遊問道。
水銀沒有回答，它知道，這句話並不是真的發問。
江遊閉上雙眼，深深吸氣。
“啟神……好一個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