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一時失神，力量不穩。
莫克利一頭摔倒在黃沙上。
而後雙臂揮動，掙扎著從地上站起。
他搖搖晃晃，面色漲紅無比，一雙眼睛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
“莫克利，曾為暴虎先鋒團的突破手，擁有強大的摧毀能力，攻擊力強大。”
“卻在代號‘玉碎’任務中，不慎遭到虛空異種圍攻，右腿永久性損傷，難以根治。”
“自此淪為後勤人員，而今已有二十餘年。”
“你應該已經忘記站起來，拳頭砸在巨獸腦袋上是什麼感覺了吧？”
秦玉平靜開口。
再看莫克利，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便已經身軀輕顫。
他帶著些希冀，又帶著數分小心翼翼，聲音帶著顫動，“我這條腿，能夠恢復嗎？”
“或許可以。”秦玉深深看了他一眼。
莫克利喉結浮動，強迫著大腦勉強冷靜，“我需要付出什麼。”
“代價，則是你今後再不可能走上星國正統的虛空超凡路，而是走上不為世俗所容的汙染超凡體系。”
“你的身體被打上了烙印，屬於他的烙印，你要為此付出全部忠誠。”
咕咚。
莫克利吞嚥口水。
他額頭冒出冷汗，“我還能夠拒絕嗎？”
“當然，如果你願意回到那間小酒館，繼續當你的黃沙鎮酒館小老闆。”
秦玉面色平靜。
莫克利心頭茫然。
這位久經沙場的漢子自然沒有那麼容易被說服。
可他感受著體內活躍著的力量，不知自己一旦拒絕會迎來怎樣的下場。
片刻，他糾結著問道，“你們要做什麼？”
“製造更多同伴為他積蓄力量，搜尋物資，進行上供。”
“如果他需要，那便很好。如果不需要，那大家便就此解散。”
話音落。
秦玉開始向前走動，尋找著下一個目標。
莫克利則陷入沉默。
良久。
天人交戰之際，他長長吐出口氣，“你真是個瘋子……若是被星盟發現……”
秦玉依舊平靜，沒有回答。
看著她背影，莫克利終是稍稍低下了頭。
“我能否知道祂的名諱。”
“你可以稱呼他為——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