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不再亂動。
打了一晚上哆嗦,眼皮子沉的抬不起來,身體都快僵了。
不知熬了多久,它迷迷糊糊重新被拎起。
於是有了最開始的對話。
“江遊,你從哪弄的狐狸?”陸遙遙好奇問道。
“昨天晚上揍混混,那群混混非法走私動物,這狐狸就是被我救下來的。”
江遊解釋道,“小東西還挺有靈性,跟了我一路,是想報恩來了?”
“它身上這幾道紅痕是什麼。”陸遙遙指了指狐狸。
“那群動物販子虐待的吧,不清楚。”江遊面色不改。
“唧唧!”狐狸發出哀怨聲音。
寶石一樣的眼睛楚楚可憐看向陸遙遙。
少女一下子同情心氾濫,伸手想要抓向狐狸,結果被江遊提前抓起。
“你猜這狐狸公的母的?”他把小東西舉起。
“我猜……是母的?”陸遙遙拍了下江遊的胳膊,“別這樣,怎麼感覺它很怕你。”
“我這是在和小狐狸培養感情,哪有什麼怕我。嚯,這好像是個母狐狸……不對,不公不母??有點奇怪。”
江遊挑眉。
狐狸四肢癱軟,完全認命,就當自己已經死了。
“它皮膚好像變粉了。”陸遙遙驚疑一聲。
“還真是。”江遊樂了,“這玩意兒還會害羞?”
他手中裝死的狐狸,皮膚毛髮肉眼可見的多出一縷淡淡粉色。
“江遊,咱們要養它嗎?”陸遙遙問道。
“不養。”
“啊?”陸遙遙疑惑。
“回頭我問問李叔或者方哥。”江遊把狐狸放到自己腿上,輕輕揉著它的腦袋。
這是要把我送出去?
行行,只要離開這個暗影大魔王就好。
狐狸感覺滿天的烏雲似乎要掀開一絲光亮,然後,光亮徹底被堵住。
“聽說高階異種才有智慧。這傻狐狸憨歸憨,智商絕對不低,身上汙染又輕,不太正常。問問怎麼回事,看情況要不要送到研究院那邊。”
江遊開口說道。
“它竟然是異種??”陸遙遙和淚眼婆娑的狐狸對視著。
“不一定是異種,反正不是普通動物。”
“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陸遙遙伸手摸了摸,狐狸不敢動彈。
“不要被外表迷惑,它現在是狀態不好,狀態全滿,你都不見得能打過它。”
“唧唧。”
梆!
江遊抬手一個爆慄。
“你個憨狐狸還好意思點頭?”
江遊估計這玩意兒真不算異種。
滿身汙染纏繞,暴戾不堪的異種和它幾乎有本質區別。
但人、異、神。
一共三種,它好像哪個都不沾邊。
著名哲學家江戶川新一說過:“當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無論多不可能,都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