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能看到方向陽輕微顫動的軀體,以及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
在距離啟源石還差最後兩三米距離時,方向陽面容一鬆,長長吐出口氣。
身子晃動,險些摔倒。
還好只是晃了晃,沒當眾出醜。
“按照江遊和礁石城眾人所說,方戰將應當通過了啟源石的初次考驗。”
連續喘了幾口粗氣,方向陽朝玻璃窗豎了個大拇指。
“數據都記錄下來了嗎?”張院士問道。
“所有數據記錄完畢,正在分析處理當中。”
正說著,屋內方向陽又有了動作。
他扭了扭肩膀,上前半步。
“誒,不行!”
一直坐著的江遊連忙出聲。
這一嗓子,差點沒給張院士嚇的心臟驟停。
他眼睛一瞪,轉過身就準備呵斥江遊。
“如果位格不夠高,觸碰啟源石容易產生精神損傷。”
江遊補上一句。
所有人在經歷啟源石的第一輪攻擊後,都會產生“能將之取走”的錯覺。
實際上的確是錯覺。
在深淵潮汐裡,江遊收穫了諸多信息流。
其中就有關於啟源石方面。
位格不夠硬,命不夠硬的人觸碰到此寶物,將會承受強烈反噬。
江遊的出聲並未產生什麼效果。
屋內方向陽手掌已然握住晶石。
和江遊當時握住的反應完全不同。
它先是嗡嗡爭鳴,緊接著,環繞在四周的絲線開始劇烈顫動。
一股肉眼可見的精神衝擊,浪潮一般從它身上向四周散發。
方向陽首當其衝,他的手臂開始變換顏色。
那是和絲線相同的七彩色澤,交織著朝手臂湧去。
方向陽表情也愈發凝重,數秒後,他主動放開手,絲線也立刻撤去。
短短几秒鐘,他的皮膚表面泛起蒸熟一般的紅色,身上汗水更是一層接連一層。
方向陽後退幾步,朝玻璃窗搖了搖頭。
再就是緩步走了出來。
“張院。”他眉宇間隱隱浮現幾絲疲態。
“有沒有什麼不適?”張院問道。
“最後去觸碰啟源石的確有些冒險,其他方面都尚可。”
方向陽握了握拳頭,“關於勢壓方面的增長……”
他聲音頓了頓,整個房間眾人下意識豎起耳朵。
“增長了大概兩成,餘下潛藏在身體各處,能夠逐漸吸收。”
臥槽。
房間內氛圍似乎都停滯了片刻。
方向陽走勢壓道路,以此成為戰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