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絲無風自動，黑色輕紗裙襬緩緩飄搖。
相比之下，她更像是名優雅的神眷者。
雷維爾心頭蒙上層陰霾。
他忘不了自己姐姐這幅樣子，更加忘不了對方帶給自己的多年壓力。
“尤利婭，少在那裝腔作勢了，你的實力已經遠遠比不上巔峰時期，現在的你，不過是個可憐的背叛者。”
雷維爾目光陰鷙，“帶領你的人投降，我願意為你祈求神明大人從輕處罰，甚至我願向祂祈求恢復你神職者身份。”
“我的好姐姐啊，我始終不明白，借用神明力量，又背叛神明大人，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尤利婭仍然是沉默不語，就這麼平靜注視著他。
被這雙眸子注視，雷維爾心頭越發煩躁。
他目光絲毫不讓，甚至更加放肆的在尤利婭身上掃蕩。
“放棄抵抗，至少能體面些。跟我回到聖城，誕下聖子，你我天賦結合，定能夠誕下強大無比的神職者！”
“他能成為新王，帶領帝國征戰虛空，令聖德揚名，成為神明大人的左膀右臂！”
“你知道我的，我從不屑於撒謊，跟我回去吧姐姐，我需要你的幫助。”
視線中一半充斥著貪婪，一半充斥著狂熱。
難怪他會成為新的選中人。
資質值方面，即便不算最好，身為皇室，也差不到哪去。
但這般狂熱信念，一般人少有。
願意當狗的優質打手，不選你上位，那還選誰？
尤利婭面上閃過些許悲哀，“雷維爾，你已經喪失了超凡者應有的氣魄。”
“別談什麼氣魄不氣魄了。”雷維爾冷哼一聲，“在我帶領剩下，整個國家擰成一股繩，更加繁榮，戰力更加強大！”
“這只是虛假的，一碰即碎的繁榮，我們力量不屬於自己，就連性命也是如此。虛空戰場遠比你想象的要殘酷，聖德並不強大，註定會在虛空戰爭中被吞噬撕碎。”
尤利婭說著，微微嘆息，“父王殿下看到你現在模樣，一定會非常失望。”
“是。他對我們都感到失望，只對你驕傲。”雷維爾面色陰沉下來，氣勢越發犀利，“我再問最後一遍，要不要跟我回去，我會滿足你的一切。”
尤利婭頷首，“包括拒絕墜落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