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說局勢能穩定下來,可傷殘對於巡夜人而言,似乎是再正常不過的詞語。
“喂老王,幹什麼呢,湯還沒做好?”
妻子的幾聲呼喊讓他回過神來。
“噢……噢好,來了來了。”王友順連忙打下雞蛋,然後攪散開。
一碗紫菜蛋花湯很快做完,端上桌。
“給,多放胡椒的蛋花湯。”
王友順樂樂呵呵端來。
眼鏡男一口半個包子,吃的滿嘴流油,吧唧吧唧嚥下去,“得嘞,我也得快點吃,吃完緊著去公司。”
“今兒這麼早還會遲到嗎。”王友順重新拿起抹布開始擦桌子。
“甭提了,我們今天所有人都得提前到公司,然後一起看大會,遲到就扣錢。”
男子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時鐘。
還有四十五分鐘,來得及。
…
雲海陵園。
穿著黑白色長裙的女子回望一眼陵園,隨後收回目光。
拉開車門,啪嗒一聲關上。
“尾號XXXX?”
司機大叔詢問道。
“是的。”
許霖將白色小包放在腿上,側過臉,最後看了眼陵園。
車輛發動,朝遠方駛去。
兩側風景向後掠過,直到陵園消失眼中。
“姑娘是巡夜人?”
“您怎麼知道。”許霖愣了愣。
“我姑娘也是巡夜人。”大叔朝陵園指了指手,“特訓營日墜你知道吧。”
“知道。”
那次短暫日墜,陸南風在內數百巡夜人、教官犧牲,許霖怎能不知道。
“我女兒就在犧牲的行列當中。”
大叔說著,像是在講一件他人身上發生的事。
許霖抿了抿嘴唇。
她注意到在駕駛座正對著,玻璃窗的下方,一家三口的小相框靜靜的立著。
照片中女子樣貌不算出眾,穿著身巡夜人制服,英姿颯爽。
是張靜。
許霖一下子認了出來。
雙方不熟,但當初犧牲者實力不弱,雲海就這麼大點地方,她作為文職人員,負責調度任務等方面,對此自然清楚。
“過去大半年時間了,有時還是會感覺她好像就在身邊,沒有走遠。”
大叔唏噓,“姑娘,巡夜人這行,確實蠻危險的,要是能幹文職,還是儘量調到文職去,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