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江遊點頭。
二人聊著,一路邊走邊看,不多時,來到了食堂中。
“吃飯了嗎?”
“還沒呢。”
“那正好一起吃點,下午再跟我去練練手。”
“行。”
胸口還在隱隱作痛,江遊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畢竟戰將陪練,放外邊幾百萬都不一定買的到。
“真懷念啊,畢業後,我只當了一小段時間的助教,後面主要混在巡夜司中,很有段時間沒回來了。”
端著盤小籠包,方向陽感嘆道。
“怎麼不繼續當了呢。”
“被開了。”
“被開了?”江遊動作一頓。
“恩。那時候更奉行狼性競爭,弱的就要捱打,打不過就要丟資源。”
方向陽朝嘴裡塞進去包子,“相比較之下,現在規則可以說很溫和了。”
“不是,那怎麼還到開除的份上了。”江遊不解。
“因為我把所有助教都揍了,往死裡揍那種。”
咕咚咕咚,一口粥下肚,方向陽露出笑容,“我很討厭彎彎繞繞,各種所謂北都規矩。我就不約戰,大街上我看見哪個我揍哪個,他敢看我,我就按著他的臉往地板上擦。”
“我還照著他臉打,打不過,休養幾天,我堵在他宿舍樓下打。”
臥槽。
方哥你是真頂啊。
“北都嘛,你也感受到了,這破地方官僚氣息很重。”
方向陽解釋道,“你想,巡夜使的親戚,巡夜人的親戚,指導員的親戚,教官的親戚……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和普通人那能一樣嗎,這點在正式覺醒後差距會更明顯。”
“助教中有超過半數都是家境優渥者。少部分還好,有的,拽的像二五八萬,沒經歷毒打,就欠扁。”
“只有把他們打到服,才沒人來煩你。”
說著,方向陽一樂,“再往前倒退十年,你李叔比我還過分。”
“他還是學生的時候就揍同屆,揍完同屆,直接揍助教。”
“他年輕時,簡直像個怪物。”
你倆誰也別跟誰客氣好吧。
你三十歲就歷代戰將前五的傢伙,怎麼好意思說這話。
江遊頗為蛋疼。
果然,只有我才是個正常人。
“總之不管怎麼樣,該打就打,不要有負擔,被開除沒事。大不了我把你安排進巡夜司,就是危險係數可能高些,而且軍事化管理,沒有學府這邊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