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遊強挺起腰板,真就沒用能力化解不適。
一直到敬完最後一位司主級人物。
得虧李叔在旁邊時不時扶著,不然江遊真感覺自己走路都得飄。
“給您列位敬也敬了,您也都收了,將來我這侄子要是犯了什麼錯,您幾位可都擔待著點。”李洵光淺笑一聲,將剩餘的酒水一飲而盡。
“你這傢伙真好意思。”名為東方梧的前凜冬司主輕笑,“指不定我們都活不到那個時候,你自己擔待些吧。”
“老咯,就連練習超凡技都只能耍耍嘴皮子,今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蘇見陽樂呵道。
“那哪成,戰力年年有,長者的智慧必不可少。”李洵光反駁。
“行了,酒也敬了,趕緊走,耽誤我們幾個嘮嗑。”某位司主笑罵道。
“行,那我們先回去了。”
江遊瞄了李叔一眼,忽而心頭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他喉結浮動。
咱就是敬個酒。
不至於搞的像託孤一樣吧。
鬍子叔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告別司主的桌子,回到戰將這桌。
李洵光又開瓶白酒,再度介紹。
“許川,在職戰將,常駐星火。”
“宋知秋,在職戰將,常駐凜冬。”
“……”
這真是相當於十幾分鍾幹了一整瓶白酒。
江遊看眼前的東西都有點出現重影。
“我這侄子夠意思吧。”李洵光拉了把椅子,令他坐下。
方向陽豎起大拇指。
“我們這桌又不是司主,敬一杯不就行了,你看給孩子灌的。”唯一的在職女戰將,柳清月從兜裡掏出一片藥片,遞了過去。
“規矩嘛。”李洵光接過藥片,給江遊服下拍拍他後背。
“還是可樂好喝。”
頭腦漸漸清醒,還略有些暈,江遊齜牙咧嘴道。
他這話自然引起一陣笑聲。
江遊也跟著樂。
目光所及,大家喝的、聊得興起。
不管是司主前司主,還是戰將前戰將。
全都肢體完好,沒有殘疾。
再看血條的話。
【80%】
【65%】
【70%】
司主年長體弱,血量也基本維持在80%以上。
而那些更低的,似乎都承受了斷肢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