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天明絲毫不意外，緩緩開口道，“因為神系物。”
這一名詞令眾人愣了一瞬。
關神系物什麼事。
“多爾和你們說了怎樣延緩陷落，不知他有沒有和你們說過，神系物相當於神明界標，是神明鎖定某一區域的關鍵物？”
眾人表情微微凜然。
“是的，他肯定不會說。”
“神系物價值巨大，巡夜司又發現不了其中異常，憑藉現在這點對於神明的研究，再給十年時間都不一定能發現什麼。”
“他當然也沒有說過，神明獲得座標後，有可能降臨此界，將更多人轉變成為自己的信徒，噢不，大周應該還沒有值得對方真身降臨的必要。”
“而深淵作為與神明對立的位面，祂沒有那麼容易降臨，所以綜合考量之下，我們不得不邁向深淵。”
賀天明老神自在，也不去看他們各異臉色。
“現在把話說開，各位覺得，大周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
“哥，你怎麼回來啦。”
許柔露出驚喜神色。
“巡夜司下令，先回來進行修整，更換南征隊伍。”
江遊聳聳肩道，“最近強度過高，大家都累的不行。如果極情路早出來個四五年，估計這初次南征會更加輕鬆。”
“是呢。”許柔略有些懊惱，“可惜四五年前我才剛上初中。”
“別說你初中了，那捲軸都還沒被火種挖出來呢。”
江遊莞爾。
許柔眨眨眼，打量著他，忽然開口，“哥，感覺你這次回來整個人都不太一樣了。”
“嗯？”江遊挑眉，“哪裡不一樣？”
許柔皺巴著小臉仔細打量他，“不知道，感覺氣質不太一樣了，有點……嚇人的感覺。”
嚇人？
江遊心頭一動。
惡火在體內湧動，順著肌體向上攀登，很快附著到雙眼位置。
定睛看去，漆黑瞳孔中隱約有模糊火焰升騰。
這是他路上琢磨出來的惡火新用法。
不出他所料的話，此刻他眼角正向外擴散出一縷縷紋理。
原本正常的髮絲就像突然活過來一般。
猶如火焰在空中燃燒飄搖，路邊佇立著的燈光打下，將他身軀拉出彷彿妖魔化的影子。
許柔怔住，瞳孔收縮。
站立原地呆呆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