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遊含含糊糊,一抬頭,愣住。
“李叔你臉……”
“野貓子撓的。”李洵光直接答道。
江遊再次愣住,“夜貓?夜色閣那家?18號?”
“什麼夜色……滾蛋。”
本來樂樂呵呵的李洵光一下子陰沉著臉。
方向陽回頭望上一眼。
街道另一頭,夜色閣會所spa的霓虹招牌亮起燈光,表明正在營業中。
應該說,果然不愧是叔侄嗎。
方向陽越發感到離譜……卻又好像合理。
吭哧吭哧,吧唧吧唧。
幾大口羊肉下肚,飢餓感消減下去許多。
江遊伸手摸向酒杯,被李洵光用筷子啪的抽出了兩道紅痕。
他訕訕縮手,只得舉起飲料杯,“我以酸梅湯代酒,敬李叔,方哥一杯。”
方向陽好笑著舉起酒杯,三人叮噹碰杯,一飲而盡。
“超凡技領悟幾個了?”李洵光隨即開口。
“?”江遊眼睛睜大,似是不敢相信,“你問我?”
“是啊,你覺得我用得著問你方哥?”李洵光理所應當道。
“我才17啊,還沒過18生日呢。”江遊傻眼。
“知道沒成年還不老實待著。”李洵光冷笑,“我和你方哥正敘舊聊的開心,你過來,好心情全沒了。”
“……”
你們真的聊的很開心嗎?
江遊尋思剛才自己在門口,看倆人說起話來有一搭沒一搭,像是既認識又不認識的,這叫聊得開心?
“算了,不說這些。”
李洵光招了招手。
“咋了老李。”老闆走了過來。
“老吳,來,麻煩你給我們照個相。”李洵光掏出手機。
“我這照相?”老闆愣住,笑道,“老李你沒開玩笑吧,我這小破館子,有什麼可照的。”
“害,照相嘛,哪照不是照,吃飯熱熱鬧鬧照相多好,指不定想照的時候就沒機會照了。”
“這話說的對。”老闆煞有其事點點頭,“我家那小子,從不愛照相,總說有機會再照,結果現在去邊線幹了六七年,連趟家都回不來,也沒留幾張照片。”
他嘟囔著,手掌在圍裙上擦了一把,然後接過手機,對準三人,按下拍照鍵。
曾經的戰將,現在的戰將,最後一個二虎蛋子。
就這樣在這家蒼蠅小館,照進同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