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後悔嗎?”江遊微微眯眼,“再給你一次,你會不會……”
“這種話沒有意義。”方向陽搖了搖頭,回以笑容,“不過若是再重來一次,我依舊無需爭搶名額。”
“我是大周最年輕的戰將,我曾失去能力,走上另一條未知道路。”
“我獨創了數十超凡技,帶隊探索深淵歷經艱難險境,多次險象環生。”
“不過是一次奇遇罷了。我自有火,何須豔羨他人光?”
他面含微笑的站著,灰白火焰縈繞周身。
那驕傲呼之欲出,如同褪去鞘的寶劍。
他是方向陽,在江遊之前,大周最為天驕之人物。
他的傲並不盛氣凌人,卻璀璨奪目。
這就是方向陽。
他該是這樣。
江遊怔怔出神,反手掏出相機,咔擦一聲按下快門。
“?”
“你小子,還打不打?”
“不打了。”
話音落,一瓶酒水迎空擲出。
啪!
方向陽穩穩接住,這一次,笑容柔和許多。
——
噸噸噸,一瓶子見底。
“怎麼不打了,我還等著看看你有什麼招。”方向陽笑問道。
“方哥你不帶這樣成心逗我玩的。”
江遊嘆氣,反手也噸噸噸灌下一瓶。
“誰逗你玩了,是你上來朝我發起進攻。”方向陽輕笑,“剛回到大周,什麼都顧不上也要趕來我這裡,我沒猜錯的話,和葉司主通過話吧。”
“……”
江遊沉默,更準確說是無語。
方向陽既然知道這一切,還表現得像個大BOSS。
那一副霸道至極的氣勢,換誰來都不會覺得他是什麼好人。
江遊停手,自然是總感覺哪裡不對。
方向陽的血條自始至終,沒有轉變成為帶有敵意的紅色,交手時,他也幾次有更好機會佔據上風而留幾分力……
整場戰鬥下來,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方哥你沒事嗎?”連著兩瓶酒下肚,江遊開口問道。
二人就坐在這一片狼藉的廢墟碎石中,邊喝邊聊。
“你看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方向陽扭過頭,瞳孔忽然出現一圈淺白。
剎那間江遊身體繃緊!
“神眷者?”
“不。”他否認道,“那鬼東西還沒這麼快將我侵染。”
“這樣嗎……”
江遊心頭茫然。
不過轉念一想,有幾分道理。
顧生博士幾十歲身軀,還是在深淵當中。
都依靠種種手段挺了五年。
方向陽本就以強悍的精神勢火而聞名,也沒有什麼心理破綻,怎會輕易屈服於神明。
畢竟這只是洩露神系力量,又不是真神直接出手。
“圍獵行動中,我承受了大量神系汙染,遭遇神系物時,再度遭遇汙染。巧合的是,兩種侵染呈現出了不同形態。這兩方力量相抗爭,我得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