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真是這樣,江遊也算認栽。
【16%】的剩餘血量,別說三階,氣勢就算真有四階,他都敢上去噶腰子。
這,就是削腎客的自信。
手掌伸向褲兜,在鄧科繃緊的目光中,江遊掏出了一瓶啤酒。
然後用力投擲過去。
嘭!
鄧科現世愣了愣,接著目光復雜的將罐裝啤酒握住。
“剛才看你和巡夜人們聊天,我就去買了兩罐啤酒,前後也就幾分鐘,你果然跑了出來,要不是我速度快眼神好,可能還真會跟丟。”
這話說完,鄧科更加複雜。
血光湧動,並非發動招式怎樣,反而血色不斷收回到體內。
片刻,他就已經完全恢復到原本的容貌。
嗯?
血條顏色恢復了?
江遊心頭微動。
或許是因為……對方沒有使用能力?
難怪之前幾次撞見鄧科,沒發現對方血條的異常。
思緒在腦海中轉了一圈,他噗的一聲,打開啤酒。
十幾米外的鄧科也做出相同動作。
江遊向前舉起,鄧科也舉起,二人隔空碰杯。
然後深深喝上一口。
咕咚,咕咚。
一縷酒水從嘴角溢出,一口氣喝了半瓶,鄧科抹了把嘴巴。
“明明只有幾個月,時間卻好像過去了很久。”
他自嘲一笑。
“確實。”江遊點點頭,“我也沒有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一個人能夠發生如此大的變化,更成為了把雲海攪到不得安寧的元兇。鄧科,你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良久沉默。
江遊注視著他。
半晌,鄧科平靜開口,“幾個月前,我意外發現了一處陰影層入口。”
“正當我疑惑之際,這枚血紋種從中掉落而出。”
“本該上交巡夜司的我,貪念漸起,不知怎麼想的,竟將之帶回到了家中。”
“令我絕望的是,我的妻子、女兒在這血紋種散發的波動面前,沾染了嚴重的血系汙染。尤其是我的女兒禾禾,她的汙染嚴重到血源藥劑都無能為力。”
說到這,他自嘲一笑,“身為位格擁有者,我能夠將其他人的血系汙染清除,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最親近之人身體一天天惡化。”
“我不得不採取更為激烈的手段。”
“奪取他人精血,來為我的妻子和孩子延續性命……”
我又猜錯了嗎。
江遊摸了摸鼻子。
他還尋思,是不是鄧科獲得力量後,性情大變,汙染了妻女。
鄧科眼中浮現悲哀神色,“我以為情況會有所好轉,誰知道這僅僅只是開始。”
“她們身體無時無刻不在異化,精血完全不能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