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捲眨了眨大眼睛，神情若有所思地吶吶道：“這裡是……”
她不是頭一次在喬森帶領下穿越時空間，但是在這之前，他們並沒有在「虛數空間」真正停留。
而且，她經過「潛力引導術」開發出瞬移能力也就是在最近，之前對於空間的感知還不如此刻這麼清晰。
喬森抱著龍捲升高至這座寂靜無聲的虛數城市上空，綠色天空掩映下的安靜世界散發著一股神秘的魅力。
啪——
隨著他打響一個響指，虛界的天空猶如禮花綻放，頃刻間展開無數個崩壞之眼般的旋渦門戶，巨量的崩壞能跨越維度的限制湧入新生的「虛數空間」之中。
以落地的崩壞能為核心，數以萬計的生命在虛無中誕生，一隻只形態不一的崩壞獸在無盡的崩壞能孕養下飛快成長。
喬森發動律者的權柄，無數只崩壞獸被他賦予了生命，正在汲取著虛界中無窮無盡的能量迅速成長！
它們之中，有的膨脹到和摩天大樓同樣的高度，周圍的建築被擠壓坍塌，直到它們的體型長大到宛如山丘般龐大。
可無論這些崩壞獸最終化作何種恐怖的姿態，依舊整齊劃一地向著天空中的創造者彎腰屈膝，低垂身體和頭顱。
向著它們眼中崩壞的化身頂禮膜拜。
“歡迎來到「虛數空間」。”
整座城市因為被這群賦予毀滅而生的崩壞生物佔據而變得熱鬧起來，龍捲也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眼中閃爍著小小的震撼。
這些崩壞獸之於普通人是天災般的存在，而在龍捲眼裡，這些身上流淌著粉紅能量的巨獸和那些覆手可滅的弱小怪人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她所震撼的是生命誕生成長的過程，這可是鮮有一見的事情。
“「虛數空間」嗎？”龍捲的神情若有所思，“我感覺之前來過這裡。”
“是的，不過那時候只是將這個世界作為空間跳轉踏板，颯——然後就過去了。”
龍捲：“……”
雖然解釋的有點二比，但是同為空間系使用者，她還是理解了喬森的意思。
“好吧，我懂了！”
當即，喬森簡單解釋了一下什麼是「崩壞」，以及「崩壞」和「律者」之間的關係。
“等等……”
龍捲越聽越感覺哪裡不對勁，不由打斷道：“什麼嘛，摧毀文明，毀滅世界……你說的這不就是怪人嗎？”
“頂多算是怪人的力量，”喬森點了點頭，揉著龍捲的腦袋，並不否認她的說法，“不過力量這東西沒有善惡之分，只是看你怎麼使用而已。”
“哦……”
龍捲似乎回想起什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世界陷入短暫的沉默，龍捲似乎消化了喬森灌輸的諸多概念，仰起頭定定地看向他，問道：“你剛剛說要送我的，不會就是所謂「崩壞」的力量吧？”
“賓果。”
喬森隨手打了個響指，手掌間一抹深紫色光點氤氳壯大，化作一團高度凝聚的崩壞能量球。
“答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