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在人群到來之前,千手伊已經有所準備,甚至提前畫好了妝容。
為首的千手上忍正想開口,目光注視到桌上一瓶已經倒光的清酒壺,不禁神色一變。
“想知道什麼,就從我的屍體中去尋找吧。”千手伊悽然一笑,白皙的臉頰湧上一抹不正常的嫣紅,噗地噴出一口熱血,“我的任務,完成啦……”
說話間,腦袋一歪,輕柔的身軀傾倒在榻榻米上。
千手上忍第一時間上前,伸手探查千手伊的鼻息、心跳。
旁邊的副手見他半天沒起身,不由問道:“大人,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千手上忍嘆了口氣,“把院子徹查一遍,你把屍體帶上,跟我向真長老覆命!”
“是!”
……
次日,風間和谷。
和夜襲營地的宇智波徹夜鏖戰,千手佛間神采奕奕,看著後方忍鴿傳書送來的密信滿臉喜色,過年都沒這麼高興過。
“我說宇智波田島這個兔崽子發什麼瘋,原來是這麼回事!”
見千手輝一臉不解,他將密信轉手遞過去,後者接過掃過一眼,萬年不變的面癱臉寫滿訝異:“由良他們清晨出發,晚上就把事情辦妥了?不但抓出了族裡的內鬼,還抓住了宇智波拓也!?”
那個名叫喬森的神秘男人看起來比族長大人還要年輕,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我匪夷所思啊!
千手輝一臉不可置信,千手佛間則因為解決了後顧之憂,還收穫了宇智波一方的重要人質,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千手輝回過神來,忙問道:“族長大人,真長老信上最後提到,此人離開前帶走了族裡蒐集的尾獸情報,這件事是否有些不妥?”
“輝長老,真長老決定時肯定有他的考量,尾獸這東西殺又殺不死,普通族人遇上了也是個麻煩,”千手佛間不以為然地擺擺手,“無論喬森要做什麼都由他吧,強者總會有些自己的癖好。”
這個時代還沒有興起人柱力的應用,尾獸還是人們眼中的災禍象徵而非戰略武器,千手佛間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正常。
“我知道了。”
千手輝隱隱有些擔憂,但還是被自家族長說服。
千手佛間捏了捏指節,眼神中土匪附體:“接下來,讓我們看看宇智波田島將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桀桀桀。×2
……
同一時間,千手族地。
千手真府邸,依舊綁著一頭繃帶的千手由良坐在千手真下首位彙報與宇智波一戰的種種細節。
一隻忍鴿從窗外飛來,落在千手真肩膀上,輕輕啄了啄他的頭髮。
千手真摘下忍鴿腳上綁著的情報,餵給它一些粟米,抬手將之放飛了出去。
“真長老,發生什麼事了嗎?”
千手由良見千手真看過情報後臉上露出笑意,不由好奇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真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