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徹爾頓時明白了喬森說的是什麼地方。
那是一家專為超人類提供特殊服務的夜店，沒點渠道的人連那裡的門朝哪裡開都找不到。
他的臉上掛上懂得都懂的神秘笑容，這一刻，喬森在他眼裡已經不是那麼可怕。
畢竟，這麼著急去那種地方的能是什麼好貨色。
“那麼報酬呢，”布徹爾向後靠坐在椅背上，感覺自己重新掌握了主動權，“我覺得我們應該是在平等交易？”
喬森沒理他，拿起一張餐巾紙，指甲沾了點水在上面寫寫畫畫。
“你不是做夢都想搞垮「祖國人」和沃特集團嗎？”
聽到那個讓自己痛徹心扉的名字，布徹爾狠狠抽了下鼻子，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下去。
“對了，你不說我都忘了你調查過我，”他扯著嘴角，露出招牌的兇狠笑容，看上去兇性畢露，“是的，那又怎麼樣？”
“那讓我們來聊一些足夠勁爆的消息。”
喬森將手中的餐巾紙遞過去，布徹爾接過，疑惑地念出來上面的內容：“5號化合物？這是什麼，新的特效藥嗎？”
“撒馬利亞的擁抱，沃特集團出資的慈善組織，你知道吧？”
“當然，他們的‘教主’伊茲奇爾，就是那個嘴裡喊著反對同性戀卻經常一個搞三四個男人的變態，也經常光顧你要去的那個地方。”
“那個組織每年都會以“脊髓灰質炎疫苗”的名義，向世界各地的兒童醫院免費郵寄慈善包裹。”
“什麼意思？”
布徹爾的眉頭皺了起來，身為前特工的他很快就抓住了重點：“你是說，那些什麼疫苗，其實都是5號化合物？”
“對，這種物質是超人類誕生的關鍵，你找個最近的大型兒童醫院，去他們的重症監護室裡看一眼那些需要重病看護的新生兒就明白了。”
“記得要找有沃特集團安保成員入駐的那種。”
布徹爾捏住餐巾紙的手顫抖了一下，喬森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就差沒直接說出來了。
他就算是個剛入行的菜鳥都能猜得到真相——
沃特集團旗下的那些超人類英雄，竟然是用這個所謂的5號化合物和人類嬰兒作為素材批量製造出來的？
既然是偷摸進行的違法勾當，那麼每年的失敗案例絕對不少。
那實驗失敗的嬰兒都去哪兒了？
哦，這群喪心病狂的……
這個消息要是真的，那也確實……
太勁爆了！！
依靠現有的信息，布徹爾一下子聯想到更多黑幕。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奮，甚至直接無視了對面的喬森，豁然起身就要走人。
喬森：？
(눈_눈)
當我不存在是吧？
於是剛邁開大步的布徹爾被時停在原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控制，絲毫無法動彈。
就像在巷子裡被這個該死的傢伙封住嘴巴一樣的感受！
全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動的布徹爾惡狠狠地瞪向喬森，復仇的希望就在眼前，現在就是「祖國人」在他面前他都敢張嘴咬上一口。
“你剛才都說了，公平交易，現在交易還沒完成呢，有什麼想做的等過了今晚再說。”
喬森同樣起身，給眼前這個瘋狂的復仇者澆上一盆涼水。
“現在幫我找酒店開個房間，我需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