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後,就要歸隱山林,重新去過他的自由生活。
靜靜等著副掌櫃發洩完畢,許言才親自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哎呀言爺,這可不敢當!”
副掌櫃對黃狼雖然怨言頗多,但對許言卻是真心敬畏忠心。
他是本地人,把文縣的改變全看在眼裡。
恨不得把許言供在頭頂上膜拜了。
如今受他親手倒的一盞茶,都覺得誠惶誠恐。
“副掌櫃的,你也不必跟黃掌櫃生氣,他的一切言行,都到了我的授意。”
許言一句話,就把黃狼的地位先給穩住了。
若是他的地位不穩,以後做事下面的人就會陽奉陰違。
這樣反而會壞事。
副掌櫃一聽,就把話裡話外的意思給吃透了。
許言這是在給黃狼做靠山。
那他剛才的告狀,豈不是拍在了馬蹄子上?
這麼一想,他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許言當然也把他的恐懼看在眼裡。
剛才給了一棒子,現在該給甜棗了。
“副掌櫃的也是為了本團座,畢竟現在身處亂世,賺錢都不容易。”
“你是盡忠職守,才會這麼看不過眼,都是對本團座一片拳拳忠心,該賞!”
說著,親自去拿了兩條小黃魚,塞在副掌櫃的手中。
“這,這可使不得,小的擔待不起啊!”
副掌櫃的受寵若驚。
一時不知道是該先把手中茶盞放下,還是先把小黃魚收下。
“拿著,這是你應得的!”
許言不由分說,硬是把小黃魚塞在他手裡。
“我許言一向賞罰分明,你做事既然穩妥規矩,得賞就是應該的。”
“生意上的事,以後還需你和黃掌櫃齊心合力,通力協作,這樣才能免去我的後顧之憂。”
“副掌櫃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是,正是這個道理!”
副掌櫃的連連稱是。
他的心情大起大落,從惶恐到惶恐,卻不可同日而語。
經過許言的一頓大棒加甜棗,整個人都被忽悠得天旋地轉,頭重腳輕。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對許言比之前更忠心了。
送走了感激涕零的副掌櫃,許言才歇息下來。
黃狼雖然生意做得一塌糊塗,但任務卻是超額完成了。
目前收上來的桐油,轉手就能賣出數倍的價錢。
等他從唐墓回來,這個數字還會再增。
到時候,先去常沙把正式編制搞到手。
然後再出發上海灘!
那邊,將是一片更廣闊的天空。
許言暢想著美好的未來,漸漸進入夢鄉。
迴文縣的第二天。
許言招來李雙,命令他帶著火力一營,跟自己去發掘唐墓。
什麼牛鬼蛇神,在重火力的轟擊下,也要喝一壺狠的。
至於文縣空缺的防禦力量,讓孫強暫時撥一個營過來填補上。
文縣是許言的老巢,重要性不言而喻。
必要時,甚至可以放棄武縣,將所有力量回縮至文縣集中。
但,這也是萬不得已時才會考慮的後手。
這邊安排才剛佈下,就聽外面有人來報。
“報告團座,外面來了一群耍大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