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們去,罵幾句又不會少塊肉。”
“再說,跟幾個娘們兒計較,掉價!”
原本就是他臨時起意,怨不得人家會出口傷人。
在這種地方討生活的女人,哪個都不是好惹的。
沒拎著夜壺追上來潑他一身,都算是小阿悄調教有方了。
不去鳳鳴樓,許言自然是要去岳陽樓跟嶽綺羅等人匯合的。
只是他到了地方,才知道這兒被人包了下來,設了一場人人皆可參加的賭局。
岳陽樓的一樓,擺了一張立起來的板子。
上面是一棋殘局。
旁邊擺著一堆彩頭,都是些金銀玉器,古玩字畫之類的東西。
在門外,立著一塊寫滿規則的牌子。
上面寫著,岳陽樓的每一層,都有不同的殘局。
只要能破局,就能拿走所有彩頭,然後再繼續下一關。
到了頂層,有全岳陽最珍貴稀世的寶貝,等待有緣人。
就算是不能破局,每走三、六、九步,就能得到不同的彩頭。
破局每人均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限制,但對破局人的身份,卻沒有任何限制。
就算是街邊乞討的乞丐,也可以來試試。
但如果達不到規定的步數,則要根本參加的幾層局數,或者步數,付出不同的代價。
這個賭局一推出,頓時就吸引了大批人前來碰碰運氣。
只是現在除了一個人解出第一層的六步,剩下的人不是一步都過不去,就是卡在第四步,再也不得寸進。
“所以,那個完成了三步和六步的,都拿了什麼彩頭?”
許言站在人群中,把周圍的話都聽了一耳朵。
隨口就問了一句。
站在他前面的熱心大哥轉頭,滿眼羨慕地說:“走了三步的,得了五十塊大洋。”
“走了六步的,得了一尊巴掌大的玉觀音!”
“我的個娘嘞,這要是老子也能長那麼個腦子,那不是賺翻了!”
許言聽了,又瞧了一眼一層的那些彩頭。
估摸著要是賣了,也能有個幾萬兩大洋。
更不必說,上面還有幾層,彩頭的價值只能是更高。
他能感應到嶽綺羅離他不遠,小啟靈和黃狼也都在。
本來是來岳陽樓賞夜景的,但是碰上了這個賭局,那玩玩也無妨。
許言倒不是奔著彩頭去的。
但是嶽綺羅愛熱鬧,花銷也不算小。
能伸手賺些外快,也算是今天的意外之喜了。
正思忖著,上一個破局的人垂頭喪氣地放下手中棋子,敗下陣來。
他很快就被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帶往岳陽樓後面。
至於他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卻是無人知曉了。
許言又開口:“其他沒達到要求的,也都被帶到後面去了?”
熱心大哥又轉頭:“不,只有三步以上的被帶進去了,三步以下,都是給大家逗個悶子,就讓走了。”
“三步以上才去後面……”
許言摸著下巴沉吟著。
他又仔細看了棋盤一番,忽然越過人群走進去。
“這麼精妙的棋局,看得人心癢,那我也來試試手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