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流忽然停了下來。
系統面板也從許言面前消失。
他看著空無一物的前方，心裡湧起深深的無奈。
“當初，我就不該讓你一個人離開的，小羅兒。”
許言後悔了。
男人生於亂世，當成就一番偉業不假。
女人，會影響男人拔刀的速度，也不假。
但他空有一身強悍的本領，卻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那又談何逐鹿天下，保護他麾下的兵士和子民百姓？
半晌，許言終於靜下心來。
他依舊能感覺到，小羅兒跟他的羈絆還在。
說明她現在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
剛才，確實是他衝動了。
就算是急於知道嶽綺羅的消息，也不應該跟系統撕破臉的。
但他也不後悔剛才那麼做了。
至少他拿出了自己的態度，就是絕對不會向系統妥協。
“系統，我想知道，什麼情況下，我能夠獲得查詢更多消息的權限？”
他沉澱了心緒，再次試圖跟系統溝通。
【滴，完成更多任務，升級三維數據。】
【或者獲得重要劇情物品，或者獲得更多氣運值。】
【警告，獲得權限僅限於查詢信息等已有功能操作。】
系統並沒有因為被跟許言“撕破臉”，就拒絕與其溝通。
但它的回答，卻讓許言聽出了另外一種話外之音。
“權限僅限於查詢信息等已有功能操作？那是不是意味著還有其他未開發的功能，而且是反過來操控系統的功能？”
他在心裡暗暗想著。
許言並不害怕被系統聽到他的心聲。
就在不久前，在他的精神力突破一百後，他就發現一項額外的“福利”。
只要他張開精神力屏障，就能將他和系統之間的聯繫切斷。
這樣，他就不再有會被系統隨時窺探監視的不適感。
畢竟，有的時候他想在腦子裡幹些“壞事兒”的時候，會被系統記錄在案，這種感覺實在不爽到了極點。
而在他有了精神力屏障之後，這種後顧之憂也算是徹底解決了。
許言並不知道，系統剛才的信息到底是無意中說漏了，還是刻意為之。
但他始終對此保持警惕。
系統給他的感覺，並不像是單純的智能生命。
如果是刻意為之，那就說明系統在給他佈下了殺機四伏的陷阱。
可是，為什麼？
這也是讓他暫時想不通的地方。
如果他死了，系統也會消失。
那麼它還選擇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許言就這樣坐在帳篷裡，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直到東方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他察覺到外面的光線發生變化，就起身從帳篷裡走出去。
恰好在他揭開帳篷的瞬間，萬丈金光從天際射出。
一輪金色的朝陽奮力一躍，掙脫了地平線的束縛，猛地衝向天幕。
幾乎是在瞬間，許言也跟著朗聲大笑起來。
“我知道了，你這麼做的原因。”
“等著，我會讓你……噩夢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