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為人坦蕩,至情至性,願意為佳人傾家蕩產,這點許某佩服。
張副官你願意成全兄弟的心意,陪著傾家蕩產,只為一個希望,許某更是佩服。
我現在會跟你開誠佈公地談,就沒想過要對你們做什麼秋後算賬的事。”
這番話直接讓張啟山聽得有些懵。
他自己是已經做好以身報國的準備了,並沒有什麼想要娶妻生子的打算。
但身為一個男人,他也很清楚,如果有了心愛的女人,會產生多麼強烈的佔有慾。
就算再欣賞一個人,如果知道他對自己的女人有想法,應該也做不到和顏悅色地說話互動吧?
可他現在卻能很清楚地感應到,許言說的每句話都是發自肺腑,完全沒有賣好或者是刻意拉攏的感覺。
張啟山當然不可能知道,如果不是許言出現,丫頭本該是二月紅的愛妻,二人也會上演一段生死虐戀,
不僅是二月紅,就連他張啟山的愛妻尹新月,也將要成為許言的女人了。
只不過,許言跟丫頭相遇,是在丫頭跟二月紅重逢之前。
而他成為尹新月的未婚夫,也是憑了自己的真本事。
所以對張啟山和二月紅這一對兒“難兄難弟”,他也十分坦然。
“那言爺的意思是……讓我把這件事告訴給二爺?”
張啟山原本還沒想明白,許言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但他細細將許言剛才說的,又重新過了一遍腦子後,這個想法就漸漸變得明晰起來。
“沒錯,這些話,我是不能直接跟二爺說的,只能通過你。”
許言承認得也十分乾脆。
“就算你們得到了鹿活草,也不能徹底解了丫頭身上的毒,反而會讓她更痛苦。
但是鹿活草卻是製作真正解藥,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所以,我親自來取這草藥,也是為了能避免你們毫無意義地散盡家財。”
張啟山沉默下來。
他其實並不完全認同許言的話。
就算鹿活草不能徹底解了丫頭的毒,但起碼也是會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那對二月紅來說,就不是毫無意義的事。
對他自己,也同樣。
只要能幫助自己的兄弟,散盡家財又何妨。
只不過,他們的能力有限,但也已經盡了全力,當無憾就是。
許言將張啟山的沉默看在眼裡,笑著說:“你是不是覺得,做事有沒有意義,不在別人評判,只要自己盡了全力,問心無愧就行?”
張啟山點頭。
許言也不是第一次看穿他的心思,所以對剛才那番話,也沒覺得有多震驚。
“你保留你的想法就好,我不會強求。”
許言在張啟山肩膀上拍了拍。
“只要你能把這件事,用你的方法轉告給二月紅,解開他的心結就好。
丫頭既然是我的女人,這輩子我都會保她幸福平安,一生無憂。”
他說到這兒,忽然又神秘一笑。
“我只是希望二爺在之後下墓的時候,能夠不為外事所牽絆,心無旁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