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句話,一直閉目打盹的小啟靈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稚嫩的小臉蛋無比嚴肅,語氣極其認真地道:“墓有紅土,棺住血屍。你們這是挖到血屍墓了?”
老菸頭一聽這話,臉色驚奇地看向小啟靈。
“大帥,你家這小娃娃有點見識啊!”
許言哈哈一笑,心說張家出來的人,還是未來內定的張啟靈,能不厲害嘛!
老菸頭原本還以為,小啟靈就是許言的子侄,或者弟弟,帶出來見見世面。
卻沒想到,他一個小娃兒,竟然還懂得摸金倒斗的知識。
老菸頭嘖嘖稱奇,感嘆了好幾聲,這才接著敘述。
“沒錯,挖出了紅土,就預示著墓下面可能有血屍!”
“我以前有個親兄弟,也是土夫子。他功夫和見識都比我好,喜歡單打獨鬥。可惜,一次支鍋途中遇上過血屍。等我們過去找的時候,就剩下了一根手指。”
“我心裡不安越發強烈,本來都不打算繼續了。”
“但我的二兒子年輕氣盛,說洞都打好了,不下去看看怎麼都不安心。”
“他帶著鐵鍁,身上綁著繩子下了墓,我和大鬍子還有兩個孫兒在上面等著。可沒過一會兒,就聽到裡面傳出慘叫,我們連忙拉繩子,卻只拉上來一隻胳膊。而且,還有一股惡臭傳來。”
提及死去的二兒子,老菸頭語氣微微顫抖。
雖說是土夫子,見慣了生離死別,也見慣了各種死人。
但那畢竟是他的親兒子,心裡怎麼能不悲痛。
只不過他還有大鬍子和兩個孫子要看顧,就只能把這份悲痛壓在心裡。
老菸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旱菸也不抽了,整理了一番心緒,這才接著敘述。
“我知道血屍要衝出來了,於是趕緊讓兩個孫輩快跑。話剛說出口,我們挖的洞裡,就鑽出來一個邪門東西。”
說到這,老菸頭停頓了下來。
嶽綺蘿被徹底勾起了好奇,忍不住催問道:“老頭,你倒是快說啊,那個邪物是不是血屍?”
老菸頭聞聲,沉默了一下,緊接著苦笑著搖頭!
“墓裡有血屍,但最厲害的,卻比血屍還要邪!”
比血屍還要邪門的東西?
許言聽到這話,心中一凜。
他記得,原劇情裡面實際上也沒有真正明確邪物是什麼,只是模模糊糊通過吳老狗的口,說是血屍。
但畢竟,吳老狗沒有真的見過,老菸頭讓他跑,他就抱著自家二叔的斷手,一口氣跑了好幾裡地。
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但那夜,鏢子嶺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老菸頭還有吳老狗他爹大鬍子,是被什麼邪門東西奪去了性命,實際上仍然是個謎!
想到這,許言皺了皺眉,問:“既然是比血屍還要邪門的東西,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