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許言的預測,在第二天的拍賣會上,真正的彭三鞭到了。
他帶著一群手下,就堵在新月飯店的門口大聲叫嚷著。
“什麼,又來了個彭三鞭?”
尹新月聽到這個消息,頓時驚住了。
她立刻帶人去到飯店門口,先暫時在遠處觀望了一下。
“喂,老子的話你們是聽不懂嗎?我才是真正的彭三鞭!裡面的那個,是冒充的!”
一個粗豪的漢子站在門口,怒氣衝衝地對門衛吼著。
他身量極高,虎背熊腰,長得也十分粗獷。
尤其是身上穿著一件厚厚的皮裘,顯得更像是頭站立的黑熊。
尹新月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她並不想相信,這個人才是真正天的彭三鞭,但那人嘴裡說話卻是一口西北方面的腔調、
而裡面的那個彭三鞭,顯然就沒有這個口音。
“小姐,怎麼辦?他們再這麼鬧下去,就要驚動裡面的客人了。”
尹新月眼看著那群不進門誓不罷休的男人,美眸一瞪。
“怎麼,新月飯店什麼時候還能任由一群野人來撒野了?”
“飯店的規矩是什麼,你們都忘了?”
“有邀請函的才能進入,否則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給乖乖地給姑奶奶滾回去!”
有了尹新月的話,聽奴和侍衛們也都有了底氣。
他們正要出去阻攔,尹新月卻又忽然改變了主意。
“等等,還是我親自出去看看,就不信那個人敢把我怎麼樣。”
她此時身穿男裝,倒是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聽奴們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改變主意,但卻怕她會被門外那群粗魯的漢子所傷,都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你說你是彭三鞭,有什麼可以證明的?”
尹新月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問。
彭三鞭一轉頭,眼前居然站著個十分清秀的小男孩。
別看她個子只到自己胸口,可那趾高氣昂的氣勢,卻好像能踩在自己頭上一般。
“小地豆子,你又是誰,敢這麼跟我說話?”
“小地……?”
尹新月指著自己,差點兒被氣得背過氣去。
還從來沒有人用地豆子來形容她呢!
這群人果然是粗莽無理的野人,一點兒素質都沒有!
但她還是強行壓抑下心中的怒火,冷聲說:“我是新月飯店的管事,這裡我說了算。”
“剛才我說得很清楚了,要是你們有證據能證明你們的身份,那就拿出來說話。”
“新月飯店,可不是讓你們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彭三鞭雖然人很粗魯,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
他很清楚,新月飯店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所以他也不敢把話說死,或者真的硬闖新月飯店,剛才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現在這個小地豆子遞來了臺階,他再不順杆下,那就是真的蠢了。
“哼,我原本是有邀請函的,只是在火車上被裡面那個冒牌貨給偷了。”
“只要你讓我們進去,我願意跟他當面對質!”
尹新月卻冷笑一聲:“現在裡面在開拍賣會,你們要是這樣進去了,驚擾了我的貴客,再壞了我新月飯店的口碑,那要拿什麼賠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