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利益交換罷了。
至於張啟山等人，還沒有被他徹底馴服，就更談不上什麼忠誠度了。
“還需要時間，也算是不小的挑戰啊。”
許言嘆了口氣，隨即又笑了。
“有挑戰，才夠刺激。”
他倒是很期待，能徹底讓張啟山等人臣服的那天。
因為軍官譁變的小插曲，許言把跟嶽綺羅的承諾也給忘了。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嶽綺羅闖進他的書房，強硬把他從辦公桌後拽了起來。
“言哥哥，你答應過我的事，是不是全都給忘了？”
許言愣了一會兒，才恍然道：“啊，對了，我打贏過你，要去看那個活死人。”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嶽綺羅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有抱怨，也有撒嬌。
可看到許言這麼痛快就想起來，還立刻就要付諸行動，一時也給她整不會了。
“我……言哥哥……你……”
許言看到她張口結舌的樣子，也覺得十分可愛。
終於忍不住笑起來，抬手在她發頂揉了揉。
“小羅兒，你還真是可愛得很。”
嶽綺羅也終於反應過來，許言這是在逗她玩呢。
她不依地抱著許言的胳膊，跺腳撒嬌：“言哥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都學會欺負我了。”
許言也不答話，牽著嶽綺羅的小手，哈哈笑著走出書房。
二人一路走向警備司令部最後面的小院。
這裡十分僻靜，也少有人來。
被嶽綺羅看中，圈成了自己的地盤。
那個活死人，也被她帶過來，安置在地下室中。
許言過來後，才發現小啟靈也在場。
“言哥哥，小靈子說這東西或許跟他的母族有關，所以最近我倆就一起在研究。”
嶽綺羅對許言解釋道。
小啟靈則是看著許言，欲言又止。
“你是想問有關張啟山的事？”
許言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主動提了出來。
“言哥，那個人，是張家的外家執法者。”
“若是在你之前，找到我的是他，那我現在，早就不在人世了。”
小啟靈直言不諱地說。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些事，許言早就知道了。
“嗯，沒錯，所以你當時沒有去常沙，是明智的選擇。”
許言果然也沒有刻意遮掩。
命運的齒輪如此轉動，將小啟靈送到自己身邊，自然也是有它的用意。
不管怎麼說，能留下這個小傢伙，他也是十分慶幸的。
“言哥，我最近跟嶽姐姐研究那個活死人，發現他修行的方式，跟妖物差不多……”
小啟靈忽然就把話題轉向了活死人，倒像是在掩飾什麼。
許言卻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自顧自地說：“小靈子，我曾經跟你說過，常沙的事情結束後，我會親自陪你去一趟張家古樓。”
“你張家未來族長的身份，必然要堂堂正正地拿回來。”
“我承諾過你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小啟靈沒想到，許言居然會主動提及。
一時甚至無法做出合適的反應。
反而是許言在他臉上揪了一把，又揹著手，帶著嶽綺羅，往地下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