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大帥,這裡面的人都是兇人!巡邏隊二十多人抓他們,傷了七八個才抓住。而且據巡邏隊的人說,這群人被抓的時候被嚇破了心神,這才被抓到。要是正常情況下,整個巡邏隊都得搭進去。”
提到監牢裡幾人,小巡捕至今仍然心有餘悸。
這些天,他就算是送飯也小心翼翼,根本不敢離監牢裡的幾人太近。
許言不置可否,一旁的趙國忠不耐煩地催促道:“讓你開就開,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
聽到這話,小巡捕無奈,只能掏出牢房的鑰匙,咔嚓一聲打開了房門。
門開後,許言一馬當先走了進去。
與此同時,裡面的四五個男子也不約而同的起身,目光緊緊盯著許言。
“什麼人?”
聽到這群人的喝問!
許言笑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們才對吧?”
“文縣是我的底盤,你們幾個不老實在常沙待著,跑來我的地盤上挖墳掘墓?”
聽到這話,草垛上的男子微微一愣,隨即醒悟過來。
“你是文縣最近風頭正勁的許大帥?”
“我聽人說,你們要見我?”許言不置可否,只是反問了一句。
領頭的男人似乎沒料到許言居然這麼年輕,看著還沒有他兒子大。
不過,他也沒有就此小看許言,只是按照江湖規矩,雙手抱拳道:“在下常沙九門吳家家主。大帥可以喚我老菸頭。”
“這次不慎冒犯了大帥的地盤,是我們吳家做得不對。我願意奉上十根小黃魚,當做賠禮。”
老菸頭口風極嚴,絲毫不提被抓來的原因。
只說許言放了他們,立刻奉上謝禮。
只可惜,許言也不是傻子。
從老菸頭的形象,還有他旁邊那幾個小輩,哪裡還猜不到。
他就是吳老狗的爺爺,吳邪的祖爺爺。
監牢裡其他幾位,年紀最小,臉上帶著三個不服,四個不忿的,應該就是吳老狗了。
這幾人聚在一起,要盜的應該就是那座,常沙鏢子嶺的血屍墓!
只可惜!
這次下墓,他們遇上了邪門的東西,一家子死傷慘重,只有吳老狗僥倖活了下來。
而且,經此一事。
吳家一蹶不振,直到幾年後,吳老狗長大成人,在其餘幾家的幫襯下,漸漸有了名望。
又因為支持張大佛爺,和張大佛爺的關係還算不錯,因此能一直排在九門之列。
不過,這應該是幾年以後的事了!
現在,最為關鍵的,應該就是那座血屍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