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到手的是真貨,而不是假藥。
許言收好三味藥,又再度抬頭看了一眼新月飯店,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毫不猶豫地帶著李雙等人上車,揚長而去。
“這個混蛋!”
某個房間被遮蔽起來的窗邊,尹新月將全程都看在眼裡。
雖然她聽不見許言在說什麼,但身邊的聽奴卻能一字不差的,將許言和店長的對話給翻譯過來。
在聽到許言問起她的時候,還興奮得拼命壓著翹起的嘴角。
可發現許言最後問的,也就那一句話而已,甚至到最後坐車離開,都沒有再提她尹新月一個字,頓時就炸了。
“這個混蛋,居然就問了本姑娘一句?都不關心我到底去了哪兒,安不安全,婚約還算不算數嗎?
還是說他已經吃定了我,在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呢?”
尹新月腦子裡飛快地轉著,並不想承認許言似乎也沒有那麼看重她。
“小姐,老爺……老爺今天一早傳信過來了。”
一個聽奴站在尹新月身後,猶豫地說。
“我爹?他說什麼了?”
尹新月的心思全放在許言身上,對自己親爹的話反倒沒有那麼在意。
“老爺說,你要是跟許先生解除婚約的話,就得……就得去跟彭三鞭彭先生完成婚約。
他的女兒,絕對不能成為沒有人要的棄婦。”
“什麼!我爹怎麼這樣!”
尹新月猛回頭,差點擰到脖子。
她氣憤地快要跳起來了,正轉身準備跑出去,就又被聽奴給攔了下來。
“小……小姐,老爺還說……”
“還說什麼了,你給我一次性說完!否則我就拔了你的舌頭,這輩子你都不用再說話了!”
聽奴嚇得“噗通”一聲跪下來,顫巍巍地說:“老爺說,您要是想去找他問個清楚,那就不用白費力氣了。
他現在已經離開了北平,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
尹老闆那是什麼樣的人物,根本就是一隻成了精的老狐狸。
尹新月的那些小心思,都被他手拿把掐,拿捏得死死的。
“啊啊啊!氣死我了!他們怎麼都這樣,就知道欺負我!”
就算尹新月再怎麼暴跳如雷,現在也是於事無補。
她很清楚,自己那個老爹,平時對她很是放任,但在關鍵事情上確實一點兒容不得她自作主張。
既然已經說了,要跟許言解除婚約,就得嫁給彭三鞭,那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她更清楚,這裡老爹所指的彭三鞭,可不是個只比許言稍遜一籌的冒牌貨,而是真正的彭三鞭。
在親眼看到那個人是個什麼德行後,她連想起那張臉都會反胃,更別說嫁給他,成為他的妻子。
可是不跟許言解除婚約,他的身邊又已經有了三個女人,以後也不保證不會再增加。
這讓心比天高的尹新月如何能夠接受。
她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屋裡來回轉了好幾圈,忽然猛地停下腳步,打了個響指。
“山不來就我,難道我還不能去就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