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感覺,他似乎進入到了一個說不上來的地方。
就在十分鐘前,他進入一處山谷的隘口時,感覺像是穿透了一層透明的膜。
說不定,現在他身處的地方,已經不在原來的空間裡了。
這就難怪小刀棲身的花海,數千年來都沒有人發現過。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進入那處山谷後,身後忽然出現一層透明的水波紋樣,隨後整個山谷就隱沒其中,不見了蹤跡。
與此同時,常沙城中。
張啟山看著桌上的一摞軍情報告,眉頭緊皺起來。
兩年前,中原大戰爆發。
馮、閻等人與果黨光頭打了起來,中原腹地一片混亂。
野心勃勃的王經緯想利用湖南前總督唐響銘的威望,讓其出任湖北安撫使,加入反光頭一方。
但被關外的章少帥派兵與光頭聯手,使反光頭聯盟大敗。
唐響鳴只能率領麾下殘餘部眾,又回到胡南老家暫時蟄伏。
一年後關外爆發九.一八事變,腳盆國在關外建立偽滿洲國。
章少帥被調往關內“剿匪”,華國大地上硝煙日盛,戰火頻繁。
動盪之勢,已經波及了全國。
張啟山眼前的這摞軍情密報,就是負責監視唐響鳴的探子回報,說他正在暗中勾結胡南的大小軍閥,想趁許言不在,密謀奪取常沙。
他現在雖然暫代城防官職務,應允了許言在其回來前,把常沙守住。
但許言原本麾下的得力干將,現在都分散在常沙周邊的軍隊中。
雖然都是副職,但似乎權利凌駕在正職之上,對他張啟山發佈的命令,是陽奉陰違。
雖然也有執行,但都在他們自行判斷後,確認不會對許言的絕對掌控地位造成影響,才會執行。
“這些人的情報系統,遠在我之上,應該也都得到了這些消息。”
“可他們卻按兵不動,甚至還做出冷眼旁觀的姿態,是想要坐山觀虎鬥,同時消耗唐響鳴和我的有生力量?”
張啟山能想到的理由,也就是這樣了。
可面對這種情況,他卻不能甩手不管。
當初許言在離開之前,就曾經給過他許諾。
更何況張啟山對自己現在能支配的力量,也有很清醒的認知。
他如果真的棄常沙於不顧,或者趁機奪取常沙自立,許言也絕對有後手應對。
“隊長,唐響鳴那邊已經聯絡了五六個大小軍閥,兵力達到了一萬多人。”
“如果真的來攻打常沙,李雙和趙國忠那幫人,不可能真的坐視不理。”
“我們只要穩住自己,耐心等他們發兵來援就好。”
“城中存糧和兵力,足夠支持一段時間了。”
張日山站在旁邊,說出他的提議。
從他的角度來說,這是最好的應對之策。
但張啟山卻還是搖了搖頭:“你能想到的,趙國忠他們也能想到。說不定,就在等著你做……”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有個士兵衝進來,驚慌地說:“張副官,不好了,火車站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