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抓起桌子上的一塊木牌,用力一拍。
啪的一聲,虛空中一道黑影被甩了出去,一閃就不見了。
袁姐臉都白了,只見胡媽怒氣衝衝,兩個眼睛都閃著光。
這個時候,我看著胡媽,感覺她的這張臉怎麼看怎麼不像人,反倒更像是一張狐狸臉。
“別怕,這件事胡媽替你出頭了,雖然她是因你家而死,那也是前世的因果,這世上沒有無因之果,也沒有無果之因。她想帶走你們全家,那是不可能的。”
胡媽應該是動氣了,說著便拿出了一張黃紙,在上面寫了道符,又在香爐裡裝了點香灰,還有一個巴掌大的草人。
“香灰摻在水裡,給你老公喝了,能保他三天魂魄不離身。但我告訴你,人家姑娘的死是你老公造成的,他逃得過陽間的懲罰,也逃不過地府的因果,我只救他一次,以後無論發生什麼,得他自己擔著。”
胡媽把香灰交給了袁姐,然後用那道符包起了草人,卻是遞給了我。
她對我說,今天晚上袁姐的老公必定會斷氣,但一定不要入殮,找一個僻靜的地方,讓袁姐的老公躺在那。
但有一個條件:上不見天光,下不接地氣。
再找一些棉花封了七竅,把那道符和草人在頭頂燒了。
然後在屍體旁邊守到天亮,如果一直沒事發生,基本就沒問題了。
等過了三天,就能完全瞞過那個煙魂女鬼。
到時候做一場超度法事,再燒一道符,調成符水,給袁姐老公喝了。
他自然就可以還陽了。
至於為什麼要由我來做,胡媽說,因為我是童子身,陽氣足,而且身上有護法,能保我周全。
袁姐還是不放心,又問胡媽,如果瞞過了那個女鬼,她還會不會再來?
胡媽說不會的,等法事做完,她自然就會走了。
她要是糾纏不休的話,就請老碑王出面勸和,化解因果。
有了胡媽的承諾,我們總算稍稍放心,於是便千恩萬謝從胡媽家出來,回到了醫院,開始著手準備今天晚上的事。
但這件事難度實在太大了,光憑著我們兩個肯定搞不定。
我們先把香灰水給老闆喝了,然後袁姐便出面去找了武國斌,請他幫忙。
當然,錢是少不了的。
武國斌答應的倒是很痛快,說只要今天晚上老闆斷了氣,剩下的就交給他。
這個等待的過程是很煎熬的,我和袁姐在醫院一直守到了後半夜一點多,老闆果然斷氣了。
於是,我們便開始按計劃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