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瑜白一眼韓江,心忖,這個韓江真會挑撥人,要是她信了,真的會倒戈相向蕭家。
“你還挺忠心!那你帶我進去,會不會將我直接出賣了呢?”
“得看你表現,你要是進去就跟人拼命,到處投毒,殺人放火,我就不能容你。我沒理由動搖我安身立命的根基,我幫你,是看在你可憐的份上,而不是我自找死!”
“這也合理!蕭瑜,你太理智了也不好!小神醫嘛,有時候就該衝動衝動,中規中矩換來的只有束手束腳。”
韓江搖頭嘆息,再給他自己的胸口上行針,一陣肌肉收緊,他就變得駝背,跟此前更不一樣了。
“這又是什麼操作?”蕭瑜上前,用手撫摸著韓江的胸口。
“這就控制不住了?想要跟我睡?”韓江問。
“去你的!我這是向你探討醫術,你就想齷齪的事,真噁心。”蕭瑜放開手,臉頰上莫名發熱。
“誰稀罕你,醜八怪!”
她回房休息,想起還沒趕走韓江呢,再出去,結果韓江已經回客房,門上還掛了個紙條‘請勿打攪’。
“這是我家啊,你還真的不客氣!”
她吐槽,但韓江根本不理會。
次日,她見韓江沒換衣服,沒想出門,她就道:“你不去你的診所或者你的公司了嗎?你回去等我消息吧。”
“不用,我當下要做的事,就只有這一件事!做完,我就離開江東。”
韓江如此說,公司是落腳處,診所是跟外來者合作的籌碼,對他來說,都是沒用的身外之物。
“你離開江東後,你要去哪裡?”
“出家當和尚啊。”
“你,你可真行!”蕭瑜無語,如何韓江做和尚,躲起來的話,基本沒人能找到他。因為,他這種人,容易走偏激之路。
她讓韓江過去醫院幫她忙,也被韓江拒絕。
就這樣,韓江在蕭瑜家裡待了三天,蕭瑜就坐不住,也正好有個機會,就帶著韓江去玉龍山。
路上,蕭瑜還讓韓江背熟了身份資料,他的新名字,姜涵。因為進山要過安檢,要查驗身份資料。
這次,蕭瑜帶韓江進來,給一個蕭家老人診查,因為該老人感覺到頭昏腦漲,不大對勁。
這並不是蕭遠山,而是另外一個九十歲的老頭子,像他這樣的人,在這裡還有五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