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全然不知,也顧不得這麼多,現在他只想痛痛快快地買醉一場,忘卻跟妻子的過去,現在,以及將來。醉生夢死中,祭奠祭奠自己錯付的青春,荒唐的婚姻以及狗血的人生。
不知何時,酒吧DJ轉換到一首閩南語《浪子回頭》。
煙一支一支一支的點!
酒一杯一杯一杯的幹!
請你要體諒我!
我酒量不好賣給我衝康!
……
韓江喝得更猛,終於在喝完了這一杯後,他的意識就模糊起來,醉暈過去。
迷迷濛濛中,他感覺到被人架著離開,對方肩膀柔軟,力氣不足,左搖右擺,顯然是一個女人,可他無法睜開眼,看不清對方是誰。
接著,他上了一輛車,在如同搖籃般的顛簸動盪中,他舒服了,勉強掙開了一下眼,看到車窗外流光閃掠。
再看開車的人,有著一頭如瀑的長髮,韓江以為是‘妻子’,直接就質問:“陸楚楚,你為何要騙我,你為何要背叛我,你在外面的男人是誰?
開車的人沒理會韓江,他就繼續道:“你不要狡辯,我有你出軌背叛我的證據,只要我拿出來,你就會身敗名裂。
前面的人沉默,不見答話,他就大聲道:“你倒是說話啊,我這麼愛你,我全心全意地愛著你,你為何要騙我?謊言,全他嗎的都是謊言!
他的氣力似乎只有這麼多,吐槽過後,也就再睡過去。
車子停下的時候,他被攙扶下車,依靠著‘妻子’,他才沒倒下,又掙開了眼,迷迷糊糊地發現身處地下車庫,以為是‘妻子’新置辦的產業,就道:“陸楚楚,你露出狐狸尾巴了!你買這麼多房子,是不是為了方便跟野男人幽會,是不是,你說啊,你怎麼不說話,敢做不敢當了嗎?”
‘妻子’沒回答,將他攙扶進屋,無力撐到臥室,就雙雙倒在客廳的地毯上。
韓江的醉意進一步上腦,完全睜不開眼,更加迷糊,四仰八叉地躺著,在最後一絲神志消失前,他非常篤定,‘妻子’在脫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