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讓人盯著妻子,但沒有阻止妻子跟誰接觸,他就想看看,她們能玩出什麼花樣。妻子沒有在那邊過夜,泡完溫泉,按摩結束,連夜返回江東,在她看來,只要不在外面過夜,便不會引起韓江的關注。
到家時已經凌晨,她還給韓江信息,說到現在都還在等他,他不回來,她也就不睡覺。然後她就睡去,等到天亮後一看,韓江果然回覆,他已經睡著,讓她不必如此,云云。
韓江用本尊的身份,來到芮敏的住處,見到了精神萎靡不振的蔡雲芝,她蓬頭垢面,衣服也穿著鬆鬆垮垮,食慾不振,似乎對生活喪失了希望。
芮敏的狀態則好很多,但都是在穿芮莉的衣服,或者同款,她完全將自己代入了芮莉的角色中,但在韓江眼裡,她終究不是芮莉,他更希望她做她自己。
他說留下吃飯,芮敏也明白,就和保姆一起出去買菜,將時間和空間留給韓江和蔡雲芝。
韓江就對蔡雲芝說:“你襲擊蕭涵的事,我聽說了,你很愚蠢啊。他那種人被人害過一次,肯定還會用替身。”
蔡雲芝哼道:“你不幫我,看著我被人欺負,現在,你還過來嘲笑我?你真過分!”
說著說著,她就覺得很委屈,眼淚簌簌落下,如同斷線的珍珠。尤其是見到韓江不僅保持距離,還在微笑,這都刺激著她。
“是你說我們已經兩清,以後你我橋是橋,路是路,我們再無瓜葛,你怎麼還埋怨我呢?”韓江見蔡雲芝開始說話,那就知道她的狀態並非不可救。
“我那時候不能跟你有瓜葛,所以,我必須跟你劃清界限。現在不同了,我,我被人欺負了。”
“哎,現在你是寡婦了,也在袁家失去了地位,你什麼都沒有了,就想起投靠我。你求我收容你,我就收容你。”
“我不是沒爹沒孃的流浪貓狗,我不需要你的收容和同情。我要你幫我報仇。只要我大仇得報,我就離開這裡,不會再見你。”蔡雲芝說,不希望被韓江看輕。
“你真以為殺了蕭涵,你就報仇了?你做不到的,如果蕭涵那麼容易被殺,他就不是蕭涵了。再說,你的仇人真是他嗎?我覺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