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距離江東甚遠,就算妻子背離了孟家,孟家一時間也鞭長莫及。孟家不想放棄妻子,就只有跟蕭家合作,一起瓜分了妻子。
陸楚楚,你終於做了點人事,我就怕提醒了你這麼久,你還不醒悟……韓江想了想,沒有馬上對妻子落井下石,他反而要更加小心提防孟家。
次日,他又接到妻子的電話,那邊直接抱怨:“蕭涵,我昨天是不是沒有直接跟你說明白啊,還是你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再說一遍,我是希望那幾個叛徒死在你們醫院。可你倒好,你怎麼將他們都救了?”
韓江就道:“陸總,你彆著急。救人是我們醫院本來就該做的,是本分職責。我們蕭家醫門也是要面子的。你既然你是要他們死,那死在醫院,和死在他們家裡,豈不是殊途同歸?”
“你的意思……”
“我沒有什麼意思!不過,你剛才的態度,讓我不爽了啊,希望不要有下次。我們是合作關係,不是隸屬。你有你該做的,我也有我該做的。”
“你的做法太高級,容易讓人看不透。以後,多多溝通,不要有誤會。”
韓江見蕭柔的電話進來,他就掛斷妻子的電話,蕭柔那邊的很簡單,就是她爹要見他,讓他馬上回山裡。
蕭遠山這個老不死的要見我?
韓江頗為意外,思慮一些可能,做了思想準備,也就進玉龍山。
在老祖的院子門口,韓江見到了蕭柔,先問:“咱爹叫我回來,是有什麼指示?”
“咱爹?你可真會上道!你進去吧,問你醫院的事。”蕭柔輕啐一口,卻是臉頰莫名生熱。
韓江就進去,在正廳中,除了老祖,也有另外兩人,一個老人和少婦。
那老人和少婦,雖然韓江是第一次見,可他卻不陌生。老人耄耋年紀,是孟家的老人,孟景瑞的親爺爺,孟大海。少婦三四十左右,非常豔麗,則是孟大海的乾女兒,也是他的孫媳。
孟家的這兩貨潛伏進來,我竟然不知道?
韓江心中起波瀾,但臉上卻非常平靜,他來到蕭遠山面前,恭敬地道:“爹,你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