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違法亂紀的事,你還有理?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子的?你還是你嗎?”
“我違法亂紀?陸楚楚,你不要給我扣帽子!我要是真的違法亂紀,警察蜀黍早就抓我了。而且,陸楚楚,衝你做的那些事,你最沒資格指責我。”
韓江冷笑,又問:“當年你去孟家談合作,在他們那邊的作為,我也有所耳聞。不管是你主動,還是他們逼你做的權色交易財色交易,他們敢動我老婆,此等恥辱,我就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你,你都聽說了什麼,你不要信那些中傷我的話,現在我賺錢,不知道多少嫉妒我。”那邊的妻子有點慌神,她完全沒想到,韓江會懷疑到她跟孟家的往來。
她強作鎮定,在判斷著韓江當地知道了什麼,又知道了多少。
“我還是那句話,不管是誰,當時玩我老婆有多開心,我就會讓他們現在和將來有多痛苦!因為,我就是個俗人,我是個心胸狹隘的人,我做不到將自己的老婆送給別人玩!”
“你,你不要鑽牛角尖,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陸楚楚,你怎麼還這麼執迷不悟?你說你沒做對不起我?那韓寧她們是怎麼來的?”
“韓寧她們……我有重新做鑑定,她們不是蕭君天的孩子,跟蕭君天沒有任何的關聯。你再回家,我給你看看結論。”
“哈哈,去年你不是說親子鑑定這套理論不科學,你現在怎麼又相信它了?如果我是你,我就堅決不信!”
“我只是讓你相信我沒有背叛你,孩子都是你的……”
“不要扯這個話題了,只會讓我鄙視你和覺得噁心。”
韓江打斷妻子的話,再道:“孟家派他們的風險排除小組過來要調查和幹掉我,你做了什麼?”
那邊,妻子沉默,她要是說什麼不做,那就不是坐看韓江被人幹,她熟視無睹,豈不是同為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