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很快就進入臨海水道,順利靠岸,一行人來到某個私人莊園,在裡面吃燒烤,喝酒。當他們開酒瓶時,馬小貞也及時到來。
馬小貞看到韓江在場,微微一愣,短暫的手足無措後,她也打招呼:“韓哥,你也來了,我們快半年沒見了吧,你還是那麼的帥氣。”
“我閒雲野鶴慣了,誰也不想見,也沒必要見。”韓江平靜地說。
馬小貞掃了一眼周圍,沒有見到陸楚楚,她就猜到,這是韓江自由活動,不會帶陸楚楚出來。
樊櫻將酒水給馬小貞,便都開始吃吃喝喝,一直玩到夜幕降臨。
韓江小解,出來後見到馬小貞在半路,抱著手等他了,他就問:“有話直說。”
“韓哥,我想請你跟我回一趟西北,給我家人看看病。”馬小貞說。
“我現在都不掛醫生職務了,也基本不行醫,你另請高就吧。”韓江拒絕,但是被馬小貞阻攔。
韓江也不惱,道:“當初,我也是一腔熱血,不要說你們能給我豐厚回報的病人,甚至是身無分文的社會底層,我都會竭盡全力去救治他們。但最近發生的事,讓我覺得,我治得了他們的身上的病,但他們的命呢?命是因,病是果。命裡種下病因,就結出病果。因果有定數,我改變不了。”
“韓哥,我已經向你道歉和認錯,希望我們還是朋友。換句話說,我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馬小貞說。
“哈哈,這才是真實的你,剛才裝了那麼久,我都怕憋壞了你。”韓江笑,拿出香菸,點菸,抽起來,“馬小貞,這裡是臨海,不是你們西北馬家的地盤,你的人,帶不走我。”
“你也說我憋久了,那我肯定有時間叫人了,我的人就在外面。你跟我走,那我就給你體面,不然,我打暈你,抬著你出去,那就不好看。這是臨海,不是江東,蕭涵保不了你!”馬小貞也不服軟。
“這段時間,要說本事,我倒是沒學到什麼,但我懂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彼身。比如你,你覺得你的手下很牛逼,那我就找更牛逼的。你剛才搖人的時候,我也在搖人。你再聯繫你的人試試,看看他們還能回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