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要不到人,心裡不爽,卻沒有什麼辦法。甚至韓江說一句他沒有人,她也無法印證。他身邊的人,她更以為是蕭涵的人。
在江東,現在沒有人能逃得過蕭涵的眼!
她也盯著點,不讓韓江將兒子帶走,她也跟岳母說明,韓江在家時,要時時刻刻不能讓韓江跟兒子獨處,特別是帶出門。
韓江沒有急著走,甚至留下吃了午飯,在妻子上衛生間,岳母就對韓江道:“你和楚楚要爭奪孩子的撫養權了嗎?她讓我盯著點你,不讓你將孩子帶走。”
“我逗她玩的!現在我的課業也很重,我沒有時間。一兩年來,我已經習慣在山上一個人的日子,讓我帶孩子,我也帶不了。陸楚楚更喜歡孩子,就讓她帶孩子吧。”
韓江如此說,說要帶走兒子,也是嚇唬嚇唬妻子。妻子拿兒子威脅他,那他說出帶走兒子,妻子自然緊張。
“有了親生兒子,也留不住你?”岳母不滿意韓江的態度,她希望韓江回到過去那個顧家的男人。
“現在這樣就很好,再回到過去,對你們和我來說,都很累!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韓江如此說,逗逗小孩也就離去。至於想問問岳父的情況,可對方都不將他當女婿,他何必自作多情呢?
“是啊,都回不去了。”岳母回味著韓江這句話,回想這一兩年發生的事,家裡的人和事,已經物是人非了。而她們的生活,就是在逆水行舟,只能前進,否則,就要被社會的滾滾波浪淹沒。
妻子出來,見韓江雖然離開,但兒子沒帶走,她就鬆一口氣。她道:“媽,老公臨走前,還說什麼了嗎?”
“你放心吧,他一個人在山上,不會帶走你的兒子,他自己都照顧不了,怎麼可能再將這麼小的孩子帶在身邊呢。你防誰也別防他啊。你們沒了信任基礎,怎麼在一起呢?”岳母說。
“老公在外面做什麼,不會跟我們全坦白的,他有所隱瞞,那就預示著對我們不利。反正,不能全信他!”
“你這樣防著他,活著不累嗎?”
“目前只能如此。哎,現在韓氏集團的大部分股權還是在老公手裡,他不肯轉讓給我,也不想集團採取激進的經營方式,只想守成。他竟然相信蕭涵,而不相信我。”妻子嘆息,拿不到韓氏集團的絕對控股權,她就不能在集團中大刀闊斧。最關鍵的是,她不能隨意支配集團的錢,她就不能拿錢招兵買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