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今日,我也不是過去的我了!”
韓江並不慫妻子,孩子又不是自己的,他沒有什麼可失去的。
而且,妻子也不再是一人獨大的妻子,她沒了劉小川,唐忠強秦恆錢學臻等盟友,她的實力大減,就算她跟孟家有合作,可江東終究不是中州。
何況,她還要面對蕭家等人的掣肘,她沒那麼瀟灑自在了。
韓江也突然有個想法,他要不要利用妻子的這個威脅,直接消失。這個身份消失,蕭姚會找妻子拼命的吧?
理論上,這是對他最有利的,既可以報復妻子,也取走了蕭君天兄妹的錢財。
可他又不否定,他要看看妻子的實力!
韓江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他先將妻子留在科室的醫護揪出來,警告或者將之調離。
夜晚,醫院有重傷來求醫的人,家屬指名道姓要讓姜涵(韓江)來治療,可值班醫生沒慣著對方,到了醫院,家屬的要求可以提,但聽不聽則是醫生的事。
實際上,韓江這段時間,都在整頓中醫院的醫護體系,他將有能力的醫生提拔上來,他基本就不出手救人。
人的生老病死,都是自然的過程。他是醫生,但不能為這醫生身份所累。他也是領導者,就有一個選擇,救一人,或者是建立一個體系,用這個體系去救更多人。
他選擇後者,然後在中醫院建立他認為最方便群眾看病和治病的體系!
所以,他為了掩護這個身份,也基本不出手救人,只是調動醫院的資源。
妻子要說讓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自然得安排殺手接近他。他在醫院中,不跟陌生人接觸,那妻子又有何機會呢?
一晚上,他都安然無恙。快天亮的時候,他來到了妻子的別墅附近,迎著日出的那一縷晨曦,他以妻子的別墅為背景,自拍了一張,再發給妻子。
“感謝陸總的提醒,我才明白,原來太陽真是個好東西!”
在妻子的保鏢追出來核實情況,他早就及時離開。
上班後,韓江找人民醫院的新領導人,那個返聘歸來梁偉立,他親自打電話,道:“梁院長,跟你商量個事,把你們醫院的陸伯林陸老董事長轉到我這裡來,我組織人員對他進行救治。”
“姜組長,你這要求有點過分,我們不用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