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偽造一個病例,加上心腹的配合,岳母就成為身患會傳染疾病的特別病人。
他也說服岳母,讓她配合,將這次的綁架,當作是休假和美容。
在醫院體系中,他去任何一個醫院,都跟回家一樣。
不過,在妻子再一次脅迫金珠的時候,他就跟妻子通話。
妻子直接道:“老公,你將我媽帶去什麼地方了?”
韓江卻否認:“最近的事,我也看了,但我跟你說,我沒有綁架你媽媽。我現在只圖清靜,我怎麼可能帶著你媽媽,她那麼顯眼,留在身邊,我就別想安寧。”
“不是你,那是誰?”
“你看你,真是恨不得將髒水都往我身上潑,你們就從來沒有信任過我。我有綁架你媽媽那麼大的本事,我就是江東的扛把子,我還不將你和蕭家踩在腳下?現在還輪得到你這樣質問我?”
“不是你的話,你還是出來,跟我爸解釋清楚吧,他現在就懷疑你。”
“僅僅是你爸爸一個人懷疑我嗎?我看最先懷疑我的,就是你!”
韓江承諾會去見岳父,就掛斷電話。
“陸楚楚,你懷疑我就對了!你以為左手倒右手,成立一個狗屁韓氏集團,就能掩蓋你出軌的事實,我就會原諒你,你做夢!”
晚上,等妻子離開療養院後,他真的就現身,來到了岳父的面前。
他先開口,那一聲‘爸’彷彿鞭子一樣,抽在岳父的臉上。
岳父這才認出他,馬上就怒了,道:“白眼狼,你還敢到我面前,你找死!”
“我為什麼不敢來?江東還有我不敢去的地方嗎?我來,只告訴你一個事,媽媽不是我綁架的,你別什麼都賴我。我很忙,我正在籌備一臺手術,我不像你這樣,閒得蛋疼!”
聽著江波瀾不驚的話,岳父都不禁懷疑是不是懷疑錯了。
他道:“你鬼鬼祟祟的,你肯定不憋什麼好屁,你是不是還想放火燒楚楚的新公司大廈?”
“哎,你的病,還有媽媽滿臉的麻子,就當是一條狗救的吧。你不幹人事,不代表我不幹!”
韓江要給岳父診查,岳父也乖乖配合,完全沒有剛才那意欲殺人的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