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一眼孩子的狀態:“現在就送去,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別耽擱!”
年輕女人見韓江檢查手法專業,還一下子說出孩子的頑疾,便信了韓江,又見韓江外表英俊,氣質儒雅,給她很可靠的感覺,想留韓江的聯繫方式,而韓江見女人拿出的手機是定製款還鑲嵌了鑽石,服飾也很高檔,便知不是普通人家。
這樣的人帶這樣的小孩在這樣的飯店吃飯,很反常。
他隨意說了個號碼,便讓女人不要墨跡。
在女人的感謝聲中,他感覺到寬慰和自我價值的實現,似乎認清了本來的自己。
我這身醫術本來就是我的依仗,何須聽從陸楚楚的安排呢,以致為了一個虛假的家,浪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好在,醫術是一個積累和沉澱的過程,我的醫術沒有荒廢和後退!離開陸楚楚,我也能過活得很好!
韓江感慨,也沒胃口吃飯了,便回酒店。
稍作休息,便去醫院參加考試,他沒跟馬有材混在一起,掃一眼來答題的人,幾乎是面向整個醫院的,他就有點奇怪,可沒有多想,快速答完題目,也便離開。
傍晚時分,蘇菲敲門,韓江讓對方進房間。
他直接問:“陸楚楚也該想通,不會再執迷不悟了吧?”
蘇菲嘆一聲,道:“韓哥,實不相瞞,陸姐非常愛你,她捨不得跟你離婚!”
韓江皺眉:“你幾個意思?陸楚楚又幾個意思?”
蘇菲忙道:“韓哥,你別急嘛,你聽我把話說完。陸姐的地位很高,壓力很大,分分秒秒要對集團幾千上萬人負責,對應也是幾千上萬個家庭,而與集團產業相關的則是百萬千萬的江東父老鄉親,她都要對他們負責。所以,陸姐雖然作為女人,可她不能像個小女人那樣只顧著兒女情長。當然,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對你說,她愛你,非常愛你,勝過愛她自己。”
“蘇菲,你根本不懂她對我做了什麼,這種大義凜然的話,你說得很好,下次不要跟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