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說，我是老師的學生，希望你不要傷害我！我，我也有另外一個用處，就是老師給老祖安排的子宮，我給老祖代孕孩子用的。但輪到我之前，剛好老祖的存貨用完了。因為我背景清白，也不多事，老祖就收留我了。”
韓江判斷著朱姐不是在說謊，他再問了別的問題，直接都如實回答，沒有說話。
他拿出鑰匙，結果朱姐想了幾分鐘，她幾想到了一個暗格，裡面就有鑰匙孔。他過去試了試，還真打開了一道地窖的暗門。
地窖面積不小，裡面多是一些標本，有器官，有胚胎，包括不限於人類胎兒。
有個文件櫃，裡面也多是一些研究的材料。
朱姐也跟著進來，她看到姚靜雯保存著和她的合照，她都能看到發呆，竟然抽噎起來。
韓江嫌她聒噪，就讓她閉嘴，不然，就然她滾蛋。他尋找到一份用塑料袋裝起來的大相冊，打開後，卻發現了他妻子陸楚楚非常年輕時的照片，並且是非常靠前，前三的位置。
“你過來，這個冊子上的女人，是用來做什麼？”
朱姐過來，看了之後，就道：“這是蕭巨峽老爺子讓姚老師做的群芳譜，是當時能找到的江東做漂亮的年輕姑娘。”
“前面兩個打叉，是什麼意思？”韓江皺眉，妻子前面的女人被劃掉，但妻子的卻是打勾，這說明，妻子被選中了。後面，又有一些人被劃掉，直到二十位後面，在一個叫做李娜娜的女人才出現一個勾。而這個李娜娜，他看著就非常眼熟，翻看背面的資料，原來是江東大學出來 ，和他差不多同屆。李娜娜後面，就更多是打叉，鮮有打勾的。
妻子高舉第三，還被選中了，這就很離譜！
朱姐道：“打叉是的被老師放棄的，前面兩人是老祖的人，都難產死了。只有打勾的，才是通過了老師的考察，是最優的人選。”
“被選中之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跟你一樣，被安排來給做我老丈人的代孕子宮？老祖或者是蕭巨峽？”
“都有可能！這個姓陸的……”朱姐沉默著，在回憶了好一會，才道：“我想起來了，當時老師說希望君天少爺娶這樣漂亮的姑娘。”
真是好安排啊……韓江覺得恩怨情仇，應該就是從姚靜雯的這個念頭，就有了起源之處。天下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但這便是緣故！
他收起相冊，又看到還有很多資料，今天來不及翻了，他讓朱姐清理一下灰塵，回頭他要帶走。
最後，他看著姚靜雯的照片，他問朱姐：“我這丈母孃，到底是怎麼死的？”
“姚老師是病死的。”
“病死的？她是醫生啊，你看上面有跑步機等，她也懂養生，除非是暴斃，不然，你覺得她能病死？”
朱姐沉默。
她死之前，都跟誰在一起？
“跟巨峽老爺，還有老祖。老師從老祖哪裡出來後就不說話，沒過幾天，就突然病倒，一晚上的功夫不到，就……就走了，太突然。我到心在都想不明白，為何老師會走得那麼突然。”
“呵呵，你當然想不明白！”
韓江則隱隱地有個預感，那老太婆是服毒而死，無外乎自殺，或者被老祖脅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