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非常森嚴。
但兩人都已經心照不宣,一旦離開江東,都打算選擇對方作為隱姓埋名的伴侶。
兩人談了好大一會,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蕭圭師姐剛好外出,韓江則沒有見到她,他在裡面學習培訓了兩天,真的就被安排回去中醫院。
韓江重拾工作,第一個正事,就是將蕭君天壞死的一個腎給摘了。
這事,他沒告訴蕭姚。
次日,他正在辦公室忙活事,意外地發現岳母敲門進來,她的目的,竟然是讓他同意去病房看望蕭君天。
韓江略一思考,便讓岳母換上醫護人員的大褂和鞋子,戴著帽子和口罩,進過消毒,再進蕭君天的觀察病房。
他道:“老夫人,你這次來得不巧,他不能跟你開口說話。但也許來得正是時機,因為他還在危險期,指不定你們岳母和女婿二人會陰陽相隔。”
“他不是我女婿,我女婿是那個韓江!”岳母如此說,看著病床上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蕭君天,她眼神中有著濃濃的厭惡。
她心忖,這樣的貨色,怎麼能跟韓江比啊,韓江就算出身低微,但他有個健康的身體,而且,韓江還是個醫生,有本事的醫生。
韓江並沒有多少感動,因為他知道,岳母也是看人下菜的!
他眼睛微眯,道:“你說得對,雖然他是我的大舅哥,可從道義上說,他還真不如韓醫生。不過,老夫人,陸小姐等人對韓醫生做的事,我也有所耳聞。我覺得,你還是將韓醫生忘了吧,他應該很恨你們。”
岳母沉默。
韓江繼續道:“嗐!我這個大舅哥也不是人,竟然將韓醫生迷暈,然後進去跟陸小姐幽會,可真是不幹人事!今兒這個下場,也算是他的報應吧。”
岳母就道:“我女兒不是那種人!韓江給的親子鑑定是錯的,是韓江偽造的!現在的鑑定結果是,我那仨外孫女,都不是面前這人的!她們是韓江的女兒!這點,希望你記住,不要再以訛傳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