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是妻子陸楚楚的電話,支走旁人,直接就問:“他的情況有更新?”
“這段時間我突然懷疑,我們調查方向錯了,我們都以為他落水了,可我現在相信,他應該都沒有上船,他藏起來了。”妻子如此說。
“我一開始也有這個懷疑,但一年多了,他竟然沒有任何現身的打算?可真能憋的!陸楚楚,真是這樣的話,你,你會恨他嗎?”樊櫻問。
“怎麼能不怨他?可那樣也沒什麼意思,我還是希望他活著,他活著就好。活著,那將來我們還有見面的一天,哪怕那一天我們都老了。”妻子說。
“如果那混蛋真是藏起來不見我,我可是不會對他客氣,我要罵他三天三夜,我可沒你那樣的好脾氣!你繼續找,不要讓他以為這個世界上還有清淨之地。就算有,他也清淨一年了,他也該清淨夠了,也該露面了。”
“這個自然不用你說。你有空來一趟臨海吧,我們碰碰面,聚聚。”妻子發出邀請。
“我身體有孕,不能過去,就算過去也做不了什麼,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玩,沒意思。”
“懷孕了?”
“嗯,就是他的。陸楚楚,等我卸貨之後,我再過去好好謝謝你。”
妻子一時惘然,但這個選擇是她做的,她現在後悔也來不及。當然她不覺得樊櫻能對她的地位構成威脅,她叮囑一番保胎的話,最後問葉家的事。
“葉家的結局,你可以參考你們江東被蕭家打壓的薛家。我沒記錯的話,當年蕭家為了一家獨大,跟葉家等人有合作,蕭家醫門的人從葉家醫門那裡得到了遺傳病病毒藥物,然後投放給薛家。現在葉家的情況,算是因果循環,它也將步薛家的後塵。”
“薛家?我記得我老公一直在幫助它們,薛家的人現在也挺過來了。”
“哎,所以,你現在還沒意識到韓哥醫術的強大嗎?你還想打壓他,你後悔不?”
妻子一陣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