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寒瞥了眼顧溫笙,深邃的瞳眸倏然眯緊,上挑的眉尾形成好看的弧度,“你想說什麼?”
“我就是好意給哥哥提個醒,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顧宴安先前的女人,不就是段山安插在………”
“晨曦不是她,也不會是段山的黨羽!!!”
顧夜寒叼著煙,眉宇間的鋒利更加明顯,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莫名的燥氣,唇口散出的一大團濃烈白煙很快模糊他俊美的臉龐。
阿冰方才說的那句話,幾乎快要刻進了他的骨血。
“少爺,我與程遇交手時,他親口所說,他不會讓宋小姐有事,讓我們別插手。”
晨曦為什麼會和傅雲橙,程井程遇同時扯上關係,還能讓程遇如此護她………
他的寶貝到底還有多少事在瞞著他………他到底也還是小瞧了她……
最他媽可笑的是,他的寶貝被抓,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遠在南遙和顧宴安針鋒相對,根本沒護好她………
眼底略過一絲自嘲之色,顧夜寒漆黑的瞳眸像是濃墨般無法化開。
“少爺,興許是因為宋小姐和程井他女人關係要好,所以程遇這次才……”
阿城說到最後,自己都沒了底氣,對於程家那嗜殺伐如命的兩兄弟來說,這種可能性實在是荒謬又微末。
顧夜寒有些頹然的叼著煙,修長的指節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面,手旁是硯初留給他的那塊“竹報平安”小金牌。
“二哥,你要不去和爺爺道個歉?”
顧溫笙見顧夜寒有些失神,又瞟了眼一聲不吭的阿城和阿冰,還是輕扯了嘴角。
“顧宴安死了,別忘了,還有一個更棘手的顧刃。他為了繼承人的位子,可是能把他親爹的頭顱都雙手奉上!!!”
“這位子不過是塊燙手的山芋,一朝在,只會身不由己。”
顧夜寒從鼻尖溢出一聲輕笑,他叼著煙神色厭厭的,眉宇間的戾氣越來越重。
“顧宴安死有餘辜,顧刃要取位子便取,若他再敢多事,我就替他,再備一次喪衣!!!”
銀白色小蛇順著指尖一點點纏繞,顧溫笙妖冶的丹鳳眼裡一片不加修飾的邪氣,他歪著腦袋,看向顧夜寒的目光裡意味深長。
“哥,顧刃的野心你不是不知道,他得了那位子,我們,便不會再安生了!!!”
“爺爺他是喜歡冷血狠戾的殺人工具,但他會更喜歡你來做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