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光頭甚至聽到了咔嚓的骨裂聲響,他的顴骨一下就凹陷下去,哇的一口從嘴裡吐出鮮血。
“咳咳………咳咳咳…………”
鼻血嘩嘩往外冒,嘴唇被堅硬的牙齒撞破皮,光頭不敢相信地看著拉絲的血水從他嘴裡往出流,黏黏糊糊還帶著一股強烈的血腥味。
甩了一下發力的右手,顧夜寒手背處青筋暴起,淡淡的青色血管隱藏著一股力量感。
眼尾泛起一層嗜血的薄紅,顧夜寒墨色瞳眸危險的眯起,平靜的表情沒有一絲起伏,陰鶩的目光卻滲著深不見底的寒意。
“你媽………你敢………”
在自己眼裡光頭不過是一坨蠕動的爛肉,見他還有力氣說話,顧夜寒的手忽然卡住光頭堆滿肉的脖頸,陰狠地一點點加重力道,看著他被勒得眼珠凸起,不停發出嘶啞的吸氣聲。
森冷與瘋狂不斷在深邃的眼眸中交織翻湧,只差一點兒,顧夜寒就可以直接擰斷光頭的脖子,給他一個痛快!
“夜寒!先救宋晨曦要緊。剩下的……”沈放剛抬手覆上顧夜寒不斷用力的手臂,顧夜寒忽然一下就鬆了手。
“咳咳…………咳咳咳咳——————”光頭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咳嗽,口水連帶著嘴裡的血水黏連在一起,不停地從口中溢出。
沈放和顧夜寒互相對視一眼,沈放見他並不著急,就知道光頭說的下啞藥事並不存在。
幾分鐘前,就在光頭說完那句“這女人已經被我灌了啞藥……”宋晨曦見顧夜寒眉心緊蹙,身體顫抖了一下,她馬上縮在他懷裡輕輕說了句,“我沒事。”好讓他放心。
好在是虛驚一場,沈放稍稍鬆了一口氣,當他看到宋晨曦一點點靠近光頭時,才發現她後脊處一道道猙獰的鞭痕。
剛剛夜寒一直把她摟在懷裡,自己壓根都沒注意到她居然傷成了這樣……
“你等著……等我……呃………”
媽的…………”
“咳……………”
光頭的嗓音忽然間變得沙啞和虛弱,他還以為是血嗆進了嗓子眼兒,才導致他說不出話的。
“呃………”
他忍著一嘴的血腥味,痛苦的把混著血水的唾液吞下肚子,可嗓子就是發不出任何干淨響亮的聲音。
“蛤蟆也會叫不出聲音嗎?!”
宋晨曦緩緩走向光頭,冷眼掃視著地上的那一攤血水和他脖子上一圈烏青發紫的勒痕。
泛著薄紅的眼尾彎成好看的弧度,水色漸漸在她的瞳眸中消散,宋晨曦勾起唇角,看著大片濃稠的血液沿著光頭的膝蓋骨滴滴垂落,在眼中濺起一片猩紅。
“你——————”
見她在發笑,光頭憤怒地瞪圓雙眼,他剛想掙扎著去踹宋晨曦,就被顧家的手下哐的按倒在地。
由於膝蓋骨破碎,他的小腿完全沒法支撐,再加上他堆滿脂肪的大肚腩,顧家手下只需要把他的兩條胳膊控制到身後,他就跪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從俯視的角度看,就像是一顆蛤蟆頭銜接在一坨癱軟的肥肉上。
“你看看自己現在叫的好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