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唇角，顧夜寒將藥膏覆在指腹上，輕輕抹在宋晨曦開裂的傷口處。
他的手指偏涼，碰到她後脊時身下的人明顯被涼的輕輕顫了一下。
“哼呃……”
第二次還上藥是很痛，宋晨曦把頭埋在雙臂下，手指卻緊緊揪著床單。
這種不斷深入的刺痛讓她有些崩潰，藥膏覆在上面就和一點點往上淋白酒一樣，痛感不停往最深處滲透。
相較於昨晚，塗過藥的地方已經好了許多，但還是紅腫的要命，顧夜寒一邊把藥送入裂口深處，一邊輕聲哄她。
身下的人這次沒有表現得像上次那樣抗拒，她乖乖背對著自己，就算疼到雙肩打顫，也沒有再哭鬧。
最上面的那條鞭痕發炎最是嚴重，宋晨曦前面都一直忍著，到了這裡實在是疼的受不了。
“別弄了……好疼……”
她雙手撐著床面，伸開的指尖隱隱用力到發白，剛想起身逃離就被顧夜寒握住腳腕，忽的一下就被拉回到他的身下。
“你這裡傷的最重，乖，忍一忍。”
輕柔的將藥膏放入最深處的裂口，顧夜寒指尖微微壓住宋晨曦顫慄的肩膀，溫聲哄她別亂動。
“哼嗯……”細碎的呻吟夾帶了發顫的哭腔，這道鞭痕最長，從肩膀穿到腰底，像是要把肩胛骨直接劈開一道裂痕。
見床單都被揉成一團，顧夜寒俯下身，對著覆了藥的傷口輕輕吹氣。
溫涼的氣體拂過裂口，宋晨曦在掙扎中微微怔了一下，這個舉動……哥哥以前經常做。
吹一吹，就不痛了……
眼眶漸漸開始發紅，宋晨曦眼中很快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忍著錐心刺骨的劇痛，她把頭埋在雙臂裡，可還是壓制不住心裡的酸澀，溫熱的淚珠忽然砸在手臂上，她極小聲吸了一下鼻子，可還是被顧夜寒察覺到了。
“太疼了嗎？”
好不容易哄她上完藥，顧夜寒將宋晨曦翻過身，結實的手臂用力一撈，一把就將她揉在懷裡。
宋晨曦搖搖頭，她快速伸手抹去臉上的淚痕。
輕輕扳起她的下巴，不得不說宋晨曦微微哭過之後顯得更加誘人。
柔軟的薄唇像是浸了水色的柚子般晶瑩潤透，纖長的睫毛上沾了細碎的淚珠，眼尾和鼻尖都微微泛著薄紅，襯得整個人都粉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