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她的屁股,顧夜寒玩味一笑,“準備接客吧。”
“不要!!!”宋晨曦身體一僵,她現在衣衫不整,根本沒法見人,而且她也不是來當玩物,供人消遣取樂的!!!!
“……”
都敢揹著自己來這種賣身之地!現在又在這兒裝什麼貞潔烈女,真是有意思……
顧夜寒冰冷的目光很快落在宋晨曦的手腕處,這纖細的手腕脆弱的可憐,一折就斷,細嫩的皮肉也因為反覆掙扎而被磨出一圈紅痕。
顫抖的睫羽上沾了一層薄薄的淚珠,燈光下像是簌簌融雪般晶瑩剔透,宋晨曦抓著顧夜寒的手臂不停用哭腔求饒,楚楚動人的模樣實在惹人憐。
“砰!”的一聲,手鍊的鑰匙被砸向門口。
“滾出去!”顧夜寒命令式的口吻讓人沒有商量的餘地。
宋晨曦欲言又止,她鼻子一酸,胡亂整理了一下滑落的肩帶和裙襬的褶皺便退出房間。
房門打開後,阿城瞄了一眼屋內人的臉色,急忙撿起鑰匙替宋晨曦解開手鍊,“宋小姐,你怎麼敢來這種地方,趕快回去吧。”
是啊,爵色是樺海最奢華的娛樂會所,每個包廂幾乎都是活的春宮圖。
這裡的水有多深,宋晨曦不是不知道。
手腕上的束縛終於消失,她盯著屋內被煙霧籠罩的身影有些出神。
顧夜寒正站在窗口,夾煙的指尖閃過一絲猩紅,煙霧很快模糊了他俊美的臉龐。
相處3年,自己不過就是一個替身。想求顧夜寒幫忙,簡直自取其辱……
宋晨曦落寞的別過頭,目光復雜地看向阿城,她抿著唇,用極輕的聲音道出一句,“要是走不出509,他會給我收屍嗎?”
心酸的眼神藏滿無助與委屈,宋晨曦垂下肩膀,紅腫的手腕逼迫她回憶起進門時的一切。
半小時前,自己剛踏足爵色的大門就恰好被顧夜寒撞見。
之後他陰沉著臉,不分青紅皂白將她拉到包廂,直接給她戴上這些調情玩具。
“不是第一次來吧?你就這麼飢渴?!”
“呃……”脖頸處落下重重的吻痕,她委屈的要死,明明沒來過這種地方,可顧夜寒卻容不得自己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