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知夏的撒嬌,沈放將噙著的酒杯從唇口取下,。
浴袍處的腰帶鬆鬆垮垮的束著他的窄腰,被打破的致的禁慾下,他將杯底的還剩一半的酒液體玩味的倒在桌面的另一個水晶酒杯中。
“真把你推遠,會有點可惜啊。”
此時床上看似熟睡的Florine不易察覺的微微瑟縮一下,她不自覺的攥緊了被角,汗水濡溼了她耳後的髮絲。
一切都好難受………
她的心忽然間被什麼東西狠狠剜了幾下之後又扔到鹹澀的鹽水中反覆浸上浸下,每跳動一下就被扼的生疼。
阿放他……為什麼要說這些話,他明明答應自己不會去碰別人的,為什麼又要………
咬著才有了些血色的唇瓣,Florine白皙的脖頸也有些燙的粉撲撲。
她難受的將手捂在心口,卻怎麼都壓不住那股快要溢出來的酸澀。
別再……說了………
纖細的睫羽在昏暗中不易察覺的輕顫著,破碎的淚水也順著她發熱的臉頰悄然滑落。
…………
翌日下午,顧夜寒辦公室內。
沈放長腿交疊的歪靠在沙發上,他散漫的用指節輕敲著沙發扶手,斯文敗類的風流下透著股說不出的禁慾誘惑。
“所以,宋晨曦和程井他們很早就認識?”
輕“嗯”一聲,顧夜寒指尖一抹猩紅明滅,他脖頸處的銀色項鍊被午後的日光照得瑩瑩發亮。
阿冰昨日一直暗中保護晨曦,晨曦和程井間的對話阿冰自然也都聽到了。
白色煙霧很快模糊了顧夜寒俊美的臉龐,他斜倚在沙發扶手處。
周身煙霧飄渺,雖是好看的皮囊,顧夜寒身上總是帶了股的瘋魔的狠戾。
“程井他們是半路子出身,樺海向來魚龍混雜,想挖他們的底,可能很難。”
知道去查這種不屬於各大家族的,不露底的人無異於是大海撈針,沈放無奈的輕勾了下唇。
他站起身,走到酒櫃處取下了一瓶威士忌後緩緩偏了下頭。
“你家那位不是向來對段山的事感興趣?我不覺著她像段山的人,但人心險惡,在我們身邊,看到的又或許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