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這是她的一片心意。
“你做的可不比他們差。”
如此真摯的話語,讓沈逸的思緒有些混亂。
他這個圈子,虛情假意和他耍心眼的人實在太多了,宋晨曦這樣的確實少見。
屋內燻了檀香,木質香氣與茶氣縈繞在一起,不濃不猛。
宋晨曦雖在飲茶,卻被屋內的水墨字畫所吸引。
悠悠焚香,茶葉的嫩綠色顯得格外清新。兩人邊飲邊談,生出一種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感覺。
右手裹著厚厚的紗布,沈逸只能用左手拿勺。
荔枝冰沙裡放著玫瑰花茶凍,軟乎乎又滑,勺子半天盛不起來。
“我幫你。”
看他實在費勁兒,宋晨曦接過沈逸的勺子,挖了很大一勺,手拖在下方,緩緩送到他嘴邊。
沈家的餐具過於精巧,要按宋晨曦的思想就是華而不實。
純金勺子很窄,茶凍在空中晃晃悠悠,一不下心就會掉下。
沈逸沒有推脫,沒有宋晨曦的幫忙,他確實吃不到。
嘴中含著一大塊玫瑰花茶凍,沈逸凝視宋晨曦清冷的面容,冰冷中帶著一絲甜味。
面前的人宛如白玉,不染半點微瑕。只是略施粉黛,就美得不可方物。
許是看得有些入迷,沈逸的薄唇情不自禁勾起一抹淡笑。
宋晨曦害了羞,勺子停在空中,兩人都愣了一下。
“咳咳~”
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把兩人嚇了一跳,沈放和顧夜寒忽然出現在客廳。
“我說,二位啊。這怎麼還吃獨食呢?”
沈放最愛打趣人,他徑直走到宋晨曦身邊,金絲鏡框下的桃花眼風流多情,呈現出一種妖異的魅力。
宋晨曦慌忙放下勺子,顧夜寒正居高臨下的站在一旁,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性感的喉結。頸上的銀色項鍊嵌著神獸圖騰,微微散著冷光。
侵略性的目光轉向自己,顧夜寒本就骨相極好,今日再搭配上這些亮眼的小配飾,更會讓人挪不開眼。
宋晨曦默默垂下頭,此時將一切盡收眼底的沈放想逗逗眼前有些茫然的人。
他毫不客氣地俯下身,微翹的薄唇故意帶著幾分慵懶,“你怎麼只喂阿逸啊~”
手指不自覺地抓住裙襬,下一秒,宋晨曦條件反射般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趕緊和沈放拉開距離。
昨天沈放把自己戲耍的那麼慘,誰知道現在又憋著什麼壞招兒!!!
她頓了一下,還是從口中道出“庸醫!”這兩個字。
作為當事人,沈放當然明白宋晨曦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輕笑一聲,並未接話,翹起的唇角盪漾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見顧夜寒神色越發晦暗不明,沈逸輕輕啟口,“寒哥,剛剛是我手不方便,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