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生只想風流放浪,遊戲人間,他……是絕不會讓自己淪為家族聯姻的籌碼,安心……去當一個道具的!!!
………
三日後,日光穿透玻璃窗落在林安淺白皙的臉龐上,她的睫羽輕輕顫抖,幾秒後才緩緩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下床時她雙腳就和踩了棉花一樣,當她看著鏡中自己遍佈吻痕的身體時,還是有些頹然的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昨晚阿井出差回來,她在給他整理他脫下的衣服時有一截染血的小指忽的從衣物中抖落。
她漠然的眼底還是閃過一絲驚慌,只是這樣的慌亂很快又變為了冷漠。
她緩緩俯身撿起,想將那個東西丟進浴室的垃圾桶,只是在進浴室時忽的與程井撞上,那個東西也“啪”的掉落在地。
程井在看清地上的東西后又看到安淺染血的指尖,怕安淺害怕,他有些慌亂的將她摟在懷裡。
“安淺………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你!我………”
“沒事,你應該很累了,去洗澡吧。”
看她表現得如此平靜,程井蹙眉,“你為什麼這樣……安淺,你打我罵我都好,你別這樣好不好…………”
“罵你什麼……手指,看多了就習慣了。”
安淺空洞洞的眼神中也沒什麼神色,掐著自己腰的手掌越發用力,她難受的蹙了下眉,想去掙開程井的鉗制。
只是誰料程井忽的紅了眼底,他一把將她橫抱起後又有些用力的摔在床上,之後又強勢的扳過她的下巴開始吻她。
噩夢般的回憶再次席捲腦海,林安淺有些恐懼的想去推開程井,“阿井,別………”可吻著她的人卻還是扣住她的後腦勺,“安淺,我好想你………”
………
窗外的鳥鳴聲將林安淺的思緒扯回,感覺手背一片滾燙,她失神的垂眸,才發現自己臉上已經染了一道淺淺的淚痕。
當走過程井房間時,由於房門沒關嚴,她還是聽到了阿井和程遇的對話。
知道他們又要去替段山做那些陰毒之事,林安淺握著門把手的指尖不自覺的攪在一起,指節都絞的近乎泛白。
只是當她聽到“晨曦”兩個字時,她的心臟忽的炸開一團血漿,徹骨的涼意幾乎把她整個人都抽空。
“哐”的一聲將門撞開,林安淺瘋了一般的衝進屋,她狠狠推向程井的胸膛,她啞著聲音,撕心裂肺的質問著他們。
“我們四個一起長大,你們連晨曦都要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