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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宋晨曦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藥力終於消散,她身上也沒了那種鑽心蝕骨的痛感,但左耳還是會隱隱作痛。
一旁的顧夜寒睡得很沉,室內的檀木香還夾雜著菸草味,他呼吸沉沉,褪去了平日裡的鋒芒,骨節分明的手自然的搭在宋晨曦的指尖。
輕輕將自己的手指抽出,零星的日光正透過玻璃窗落在顧夜寒高挺的鼻樑上,宋晨曦目光落到他頸上的項鍊,上面的神獸圖騰在光影下微微散著銀色碎光。
她還是想到了那個日記本上的內容,她想再去翻看一下時,忽然發現昨晚放在床頭的日記本已經不見了……
夜寒他……已經把它收起來了嗎………
揉了揉眼睛宋晨曦從床上緩緩坐起,她環顧了一下四周,也沒有見到日記本的蹤影。
他昨晚明明答應過……允許她再去碰它的……
失落微微泛上心尖,宋晨曦清冷出塵的眉眼略微黯了黯,她起床想去浴室洗漱,但心思卻還是在那個日記本上。
一聲悶響,由於蓋著被子,她不小心一腳踩上顧夜寒的腳腕。
床上的人明顯是被疼醒的,顧夜寒睜開雙眼後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腳踝上的小人,他眉心微皺,唇角輕扯了下,鼻尖溢出幾分慵懶。
“還沒解氣呢?”
宋晨曦此時正用手臂撐著床面 ,想起昨晚顧夜寒趁著她生病就欺負了自己半天,她忽然將手上的力量直接壓到他的腳踝處。
即使隔著被子,顧夜寒也感覺承重在不斷上升,她的手掌正好用力的硌在他的骨頭處,他蹙著眉,忍受著疼痛卻又拿宋晨曦一點辦法沒有。
“活該~”
輕挑眉尾,宋晨曦軟綿綿的音調裡還帶著點肆意的狡黠。
看她起身後徑直走向浴室,顧夜寒又瞥了眼自己小臂上的暗紅色指印,勾起的薄唇還是染了一層放蕩不羈的淺笑。
用早餐時,顧夜寒收到了顧溫笙發來的消息,說是段山他們也會去參加萊唐莊園的酒會。
【二哥,城北和萊唐相鄰,若是失了萊唐,難保城北不會有閃失。】
【城北雖是顧宴安取下的,但他可未必守得住。】
顧夜寒自然也知曉其中利害,想來段山已經許久沒有露面,他倒還真是有點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