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什麼?我也沒說是你做的呀!”沈放散漫揚眉,聲音裡滿是漫不經心,狹長的桃花眼神色冷淡到讓人看不出情緒,金絲鏡框也在這沒有光照的室內泛著一抹金屬的冷色。
顧夜寒輕笑一聲,將指尖的煙遞給沈放,他輕頂下唇口帶著點痞氣,此時他已經叼著一根點燃的長煙,一團白色煙霧從唇口翻滾著吐出,之後再一點點的往出飄,直到消散。
煙並沒燃完,顧夜寒夾著煙放下翹著的二郎腿,他凝視著被從空中放下後漸漸被拖到自己面前的阿福,煙霧很快模糊了他俊美的臉龐。
“二少爺………抓人拿贓,要有證據。”
“古堡調取不了監控………我想………定是誤會…………”
顧夜寒此時已經俯下身,逼人的威勢一點點的碾壓過來,似乎可以掀開阿福身上的這層人皮後刺入他的骨髓。
一口白煙徐徐飄散在四周,阿福低著頭,手心滲出冷汗,菸草味混合著駭人的壓迫感,他都沒敢抬頭再去看顧夜寒滿是殺意的眼眸。
“二少爺………我也是……影小姐的人,這大水衝了………呃啊————————”
“哐——————”還沒等阿福說完,他就被扯住頭皮,整張臉被髮狠的鑿向冰冷的石灰地面。
伴隨一聲沉重的悶響,鼻骨咔嚓碎裂的聲音異常清晰,顧夜寒手上的力道極重,阿福的嘴唇也被堅硬的牙齒和地面碰裂,眼睛也開始發青。
濃稠的血液一下就順著歪在一旁的鼻骨,和爛掉的嘴唇,大片大片的開始“滴滴嗒嗒”的往下淌。
“巧了,我殺人,一般不留證據!”顧夜寒薄唇輕挑,黑色瞳眸泛著攝人心魄的幽冷與戲謔。
眼尾染上一層嗜血的薄紅,他瞥了眼濺著血的指節,隨手將未燃盡的菸蒂滑到阿福有些髮油打結的頭髮上,許是有了油的助燃,那火一下就燒了起來。
“啊—————————”阿福滿臉是血的被顧夜寒拎起後又開始被火燒,他大口喘著粗氣,不停從嘴裡往出吐血,那根鼻骨偏在一旁,顫顫巍巍的打著晃,如果沒有皮肉包裹下一秒就要掉出來一樣。
手下人自覺的遞過半杯威士忌,顧夜寒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他輕滾喉結,只喝了一口便身子前傾,“譁”的潑在阿福臉上。
“呃啊———————————”眼前忽的明亮起來,哀嚎聲從卡著血的喉嚨中溢出,火焰吞噬了阿福的頭髮和皮肉。
顧夜寒隱匿在煙霧中的好看的眼眸忽的印在火光裡,只是那張魅惑到無可挑剔的臉龐卻冷如冰霜,透著一種骨子裡散發出的寒意與瘋狂。
“啊———————”阿蓉看到快被火燒爛臉的阿福,不受控的崩潰著尖聲慘叫,她瞪圓了雙眼 ,眼中露出一抹無法遏制的恐懼。
修長的指節擋在鼻尖和唇口處,顧夜寒玩味的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後衝著阿蓉似笑非笑的低語一句,“你在後面,別急!”